墨止忽然一声响啐,说道:“他是个锤子青辰,你们到此,口口声声要与孟家人交手,而你们自己又哪里是什么圣教门下”
柳无逢脸色微微一变,正待开口,却见墨止已率先言道:“旁人说这话倒也罢了,你们五个腌臜杂碎,怎也能认错青辰你们当初在西北漠上,被青辰三两镖打得人仰狗翻,今日倒打着他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起来,你们究竟是什么来路莫非也是启暝宗门人么”
他“启暝宗”三个字方才出口,只见着敌阵众人已是尽数抬头惊望,柳无逢被他一番话说得只是暗觉震惊,苍白面孔一阵发青,暴喝道:“一派胡言你究竟何人在此胡说八道你你”
墨止笑道:“当初还觉得你口齿伶俐,有些能耐,今日一见,莫非年老体衰,连舌根子也糊了几层浆糊不成怎的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你若说不出话,小爷我便将你舌头拔了出来,倒看看沾了多少浆子”
墨止一眼方毕,却见身子一动,已跃至五人跟前,柳无逢未曾想到他来得这般神速,慌忙之间短棒一横,已护住中路,岂料墨止身躯一停一扬,陡然抬升,竟朝着他身后阵心之处,奎无定处又飞起一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jujiaz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