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用枪口撩起疤哥皮夹克下的衬衫,看到纹身,来了句:“纹身噶,黑涩会”
“哎不敢不敢,就混口饭吃,混口饭吃。”
即便被打了,疤哥依旧要笑脸哈着。
“自己戴上。”
从兜里掏出一幅手铐,栾昭扔到了疤哥面前。
疤哥嘴角泛起苦涩,一屁股坐在地上,乖乖照做。
“那个谁,我让你走了吗给我过来”
背后长眼的栾昭叫住要趁机溜走的青年,令其当即僵在原地,尬笑着转过身来。
“你们别在这碍眼,墙角蹲着去,谁敢跑就试试,我的子弹可不长眼。”
栾昭说完,看向蹲在眼前的青年,问道:“说说吧。”
青年也很识趣,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代清楚了
原来,这个青年不是什么超级神偷,也不是什么国际大道,他手上戴着的手套才是
一个月前,青年在下班回来的路上,于路边捡到了一副手套,他发现手套很新,就给带回了家里。
戴上这副手套后,青年才明白这幅手套有多神奇随身储物空间
不错,这手套可以在一定的范围之内,隔空摄取任何死物,收入手套当中。
但是这手套是活的,有自主的意志,它会时刻催促宿主去盗窃,现金不要,只要金银珠宝等贵重物品
本就游手好闲的青年一点没有抗拒手套的盗窃意志,与手套一拍即合,在经历了胆颤心惊的第一次后,就有了无数次。
青年发财了,开始大手大脚挥霍,很快就被火车站这一片的地头蛇疤哥给盯上。
疤哥调查青年后,对其突然发财的原因很好奇,在恐吓与威胁之下,青年交代了自己便是近日来的大盗,但他没有透露手套的存在。
二者从此开始狼狈为奸,一者盗窃,一者销赃,收入三七分,堪称财源滚滚。
“什么”
疤哥听完后,当即瞪大双眼,愤怒地看向青年。
他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早知如此,直接抢了手套就好了,何至于这样
青年讪讪一笑,他想找机会摆脱疤哥,但又舍不得疤哥的销赃渠道,所以一直在做思想斗争。
“把手套摘下来,给我。”
在栾昭的命令下,青年根本没勇气反抗,很不情愿地摘下手套。
这东西好啊,我就说嘛,标配的储物空间我怎么能没有呢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