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是瞧不见了,日后......应当也不太能。至于侧妃嘛,只要王爷想,当然可以啦。”回想了一下拜堂的细节,谢萌宝打消了齐景睿的想法。
以齐景睿的身份是不合适去婚房的,而寻常已婚妇人就算参加宴会也得避开外男,更不可能轻易与王爷见面。可以说,正常途径下齐景睿是见不到林琛的妻子。
“啊?可我今日就是来瞧新娘子的呀,谁要看乌泱泱的人群了。等下回娶侧妃再喊我好了。”这话一听,齐景睿转身就要进府里,也不管迎亲队伍就近在咫尺了。
“别走,人都到门口了。”眼见他就要离开,谢萌宝一把将人揪了回来。
别说林府里人多了,林府外都围满了围观的百姓,不少是听说了消息特意前来凑热闹的,还有些是沿路跟着来的。
林琛牵着喜绸的另一端,新娘子则由丫鬟扶着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齐景睿身为瑞王还亲自光临林琛的昏礼本就是林府的殊荣,此刻他同谢萌宝还站在府外相迎,林琛自然得带着新娘上前行礼问安。
虽然十分好奇新娘子盖头底下的容貌,齐景睿却还是恪守着谢萌宝先前说的话,只是随意点了点头就完事了。
林琛也算了解齐景睿脾性,冲谢萌宝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后便由喜婆领着踏进了大门。
“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嘛。盖头没有娘子那块好看。”齐景睿满是失望地跟在后面踏进府邸,拉着谢萌宝的袖子小声抱怨道。
“你还记得帕子?”谢萌宝哭笑不得,她就知道齐景睿不会轻易放弃掀盖头的事情,不过他应该没有这个机会了。
观礼和自己拜堂确实是两种感觉,自己拜堂的时候感觉就像个提线木偶,什么都依着旁人的,而观看别人拜堂就还是会有点小兴奋。
虽然新郎官的表情淡淡的,新娘子也端庄的一丝错误都没有犯,规矩地有些沉闷。但是看着外祖父和外祖母和蔼欣慰的笑容,谢萌宝还是有些动容的。
她出嫁的时候可没有这些,亲人都不知道在哪儿呢。外祖母再亲,到底是不如自己的父母。虽然这世多了个便宜爹,但是亲情却少得可怜。
当然,今日谢长兴也有来了,只是来得时候拜堂仪式已经结束了,新娘子都送入了洞房,而林琛在齐景睿的起哄下开始给各桌敬酒。
“父亲来了?”谢萌宝本该随着女眷去花厅就坐,但是见到谢长兴姗姗来迟总是得上前打个招呼。
“嗯,有点事要办。开席了?”谢长兴随口应了一句,看着筵席周围摆好的酒坛子,开怀大笑道,“酒都备好了,今天能喝个尽兴了!”
“父亲何时不喝个尽兴了?”目送谢长兴走向筵席的背影,谢萌宝有种糟糕的预感:晚上她可能要带两个醉鬼回家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