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他的脸色铁青,看着露出无所谓的表情的萧依柔,心中的怒火更是不打一处的冒上来。
“所以金先生还有什么事吗?”她看向面前的男人,“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离开久了我哥该担心了。”
说完,她便转身想要离开这个让她差点窒息的鬼地方。
刚才看见金箫变脸色的那一刻,她还是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就像小时候自己调皮被他斥责的时候一样,条件反射的会产生害怕的心理。
这个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在她想别的事情的时候,手腕被人蓦地抓住,他大掌上传来的炙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燃烧。
萧依柔立马怔住了,随后看向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腕,脑子里一片混沌。
什……什么情况?
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什么情况,便被人一把推到了后面的墙边。
今天的礼服是露背的,身后的墙壁因为空调缘故而很冰,后背贴在上面,凉意从皮肤表层传到了骨子里面。
他的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右手,带着侵略性的俯下身子,“萧依柔,你很玩得起?”
面前的男人板着一张脸,脸色阴沉的可怕,往日里不带任何感情和色彩的眸子,此时此刻也是隐约透露出危险的光芒。
仿佛只要她敢点头说“是”,他就能够给她一个现场警告。
这一刻,萧依柔觉得自己完成了这么多年来的伟大目标——再一次把喜怒无形的金箫惹生气。
为什么说是“再一次”呢?
因为上一次就是不久之前,可能是一两个月?也好像是两三个月吧。
那一次是因为,金箫一觉醒来之后,发现他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两个人都光着身子,身上未着片缕。
然后他的胸膛上隐约是一些吻痕,后背还有一些指甲的抓痕。
而躺在他臂弯之中睡的香甜的她……
浑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脖子上和锁骨那一块的吻痕更是让人无法忽视,一块挨着一块的。
后来萧依柔照镜子的时候,心里唯一的念头便是——自己这他妈都没有血管破裂而亡,也是真的福大命大!
当然,当时的情况是容不得她有那么多的时间想别的的。
自己还睡的很香甜,然后就被金箫给喊醒了。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张被子,她也是很惊讶,更让她惊讶的却是自己被子下面没有穿衣服的感觉。
她永远都记得当时金箫的脸色。
黑如锅底都显得太过于无力,难看的地步已经是语言无法形容的。
他沉着脸,手紧紧地握着拳,手背上清晰可见的青筋让人可以知道他到底在压制自己多大的怒意。
他说——萧依柔,你就这么缺男人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