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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不是王彦舒！”元载连退数步，感受着胸口匕首带来的痛处。
第一次感觉生命真的好珍贵，转瞬即逝。
“我当然不是，我是刚才杀死贾鸿纯的黑衣人。”黑暗中假王彦舒说话的音调都变了，“匕首上涂抹了见血封喉的毒药，你很快就要死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元载问问题时的气息明显变得微弱。
“谁叫你是王忠嗣的女婿，王家人都得死。这是我主人的吩咐，怨不得我。”
“你的主人是谁？”
“很抱歉，恕我不能告诉你。”
“既然你不肯告诉我，那我就只好自己去问他。”元载忽然变得说话中气十足，没有了刚才的微弱。
躲藏在黑暗中的黑衣人，没料到是这种情况，下意识的想要逃走。却被元载悄无声息的接近，并且掐住了喉咙。
元载将黑衣人从黑暗中拉到有月光照射的地方，并且摁在监牢的门上。
“你怎么会知道我不是王彦舒？”黑衣人眼神中充满了错愕。
元载冷笑道：“我拥有超人的嗅觉，我一进监牢就闻到一股格格不入的味道。”
“算你走远，居然逃过我的惊天一刺。”
“少废话，告诉我你的图谋，否则我杀了你。”
黑衣人仰头大笑，忽然间笑声终止了。
元载左手揭开黑衣人的口罩，露出一个俊俏的容颜，然而脸色和贾鸿纯一样的黑。
“服毒自杀？没想到他们对自己的残忍程度，不下于对别人。”元载松开了手，黑衣人的尸身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元载望着空无一人的牢房，朗声道：“如果你们再不出来的话，我就冲出牢门宰了你们。”
监牢空荡荡的没人回应。
“我知道你们是被胁迫，不是心甘情愿替人卖命。但是胁迫你们的人已经死了，你们还怕什么。你们放心，我会对任何都说是自己逃出来的。不会连累你们。”
元载话音刚落，立刻涌出多名牢头跪在元载面前，并且是又哭又跪。
“好了别哭啦！放我出去。”元载看不下去喝道。
牢头这才把牢门打开，将元载放了出来。
元载说了一声谢字，走出牢门后就急奔一个地方，那些衙役的家。
然而……相似的一幕发生了。凡是围过元载和王韫秀的衙役都死于非命。
“好残忍的对手，这根本不像是一个人所为，而像是丛林里的野兽。”
在大唐这个时期，最像野兽的人，元载想到了一个人而且极有可能他就是幕后主使。
只有他做这些事情，才让整个事情的逻辑说得通。这个人是谁呢？安史之乱的始作俑者，安禄山。
清晨到来，阳光穿透层层云霾遍洒在大地。
然而元载的心情就像乌云一样，沉甸甸的，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