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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红事变白事。
周蜜第二日去了趟金家,看到门口挂起的白幡和白色的灯笼,门口的仆人也都穿上了一身麻衣孝服。
她叹了一声。
那位秦如月姑娘,到底还是走了最极端的一条路。
为了让金家这群人自食恶果,周蜜这段日子每天都抽一次幸运卡,也是因此她才能如此幸运地找到秦如月。
原本她只是计划想要找个□□嫁入金家,以金家的“聘金”为酬谢。
没想到因为幸运卡的关系,直接找到了跟金家有深仇大恨的秦如月。
幸运卡这段日子消耗过大,只剩下七十八次的抽取机会了。
不过周蜜觉得也没什么,毕竟她现在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让家人吃饱穿暖住上好房子。
这辈子时间还长着呢,她完全可以慢慢积攒财富。
幸运卡往后用到的机会也不会很多,正好留着,等待非常时机的时候再用。
后来周蜜听说金家跟俞牙婆两人打起了官司,金家说俞牙婆用暗娼女充良家女骗人银钱,俞牙婆则说那张三郎是王牙婆找来的,说她才是罪魁祸首。
王春花更是大呼冤枉,自己可从未听说过什么张三郎,更不曾去甜水村为金家寻觅冲喜之人。
几方人马相互攀咬,而这其中关键的人证张三郎却无影无踪。
金岩县令命人去甜水村查明案情。
张家夫妇一口咬定自己没跟金家许过亲事,更不曾让女儿去为金家小少爷冲喜。
最最重要的证据就是那俞牙婆说自己的女儿叫张素梅,可全甜水村的人都能为他们家作证,他们的女儿名唤张腊月,出生在腊月门里得名。
当初金家心急火燎地找人冲喜,俞牙婆也不了解这甜水村是金岩县下边儿几个村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滚刀肉,眼里只认钱。
如今这事儿扯上了人命官司,张家老夫妻更不会吐出实话,免得惹了麻烦上身。
柳师爷的小厮来买肉夹馍的时候,周蜜问了一嘴金家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的官司的结局。
“嗐,能怎么着啊?俞牙婆跟王牙婆两个人被打了五十大板,把金家给的酬金还了回去。”
“金家就这么算了?”
“金家怎么可能算了?我看那俞牙婆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金岩县应该是待不下去的。王牙婆则一直高呼冤枉,可若真是被冤枉的,那俞牙婆口中的张三郎为何说是从她那儿听来的消息,不说从别人那儿?”
周蜜又问了秦如月的事。那小厮说秦如月杀了金尚之后就自尽了,她的尸体就在义庄放着,今日应该就会被送去乱葬岗填埋了。
城郊树林的乱葬岗,都是野狼野狗,不出三日秦如月的尸体就得被它们这些畜生给抛出来啃食干净。
周蜜买了口棺材,找人把秦如月从义庄领出来安葬,也算是让这个可怜的姑娘入土为安。
希望她来世不要在经历如此多的痛苦与磨难。
最好能到她前世所生活的现代社会。哪怕再有不足,也好过再经历一次古代的吃人社会了。
金岩县十多年来没出过一桩人命官司,金家的案子被众人热议,周蜜家的食摊每天都能听见关于金家的大小八卦。
还有许许多多关于那消失不见的张三郎的传闻。
有人说他是山里的神仙变的,见不惯金家夫人做下的恶事,为秦如月抱不平来了。
也有传闻说那张三郎是被金夫人这些年祸害的女侍们的怨气所变出来的精怪,特地来找金家索命的。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千奇百怪五花八门。
之前卖花小贩就是封水河边儿小摊街的八卦源头中心,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传闻从他这儿流出来。
周蜜这个“张三郎”本人听得还津津有味,时不时地点点头,叹一声妙哉。
金家风波过去后,周蜜开始继续忙碌她赚钱的小事业。
之前她就想要在夏天卖凉皮,毕竟天越来越热,吃热汤热饭吃出一身汗来不舒服。
凉皮冷淘这样的小吃绝对会受人青睐。
看封水河边上就知道,原本卖烤胡饼的门可罗雀,倒是来了不少卖冷淘凉汤冰饮的商贩。
隀州地界靠北,严冬占了一年时间里的半数,因此家家户户的人都会藏冰。
比起远在南方的京城,隀州地界的冰可谓是白菜价。
因此每每夏日,就有那卖冰饮的小贩出摊。
周蜜倒是知道用硝石制冰的方法,但是制出来的冰不能食用,用来防止食物变质倒是很方便。
她先去找之前帮忙做小推车的工匠,重新定做了一台新的餐车出来。
原本的小推车只用来做肉夹馍,新的餐车她完全按照现代餐饮车的规格来做。
不但增加了面积和空间,还多了两套折叠的简易餐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