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华裳,你刚才说什么,我耳朵突然有点背,挺不清了!”
月华裳直接栖身上前,薛红衣眨眼的功夫整个人就被提溜了起来,一拽,一拉,一甩,薛红衣成功的飞出了门外。
“看来你这段时间懈怠了,从前我们经常打成平手的。”
薛红衣:“……”
呜呜呜,华裳你太狠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月华裳没给薛红衣开口的机会,噼里啪啦给薛红衣松了松筋骨,院子里很快传出了薛红衣鬼哭狼嚎的声音。
颜舜英和路瑀回来的时候,两人还惊了一下,他们不就取个药的功夫薛红衣就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了。
收拾了薛红衣一顿,月华裳拍了拍手,神清气爽,心满意足的回屋。
薛红衣鼻青脸肿又可怜兮兮的坐在树角。
“华裳,药材我们拿回来了。”
“嗯。”月华裳接过药材,“晚一点把丹药给你们。”
两人同时点头,而后又惊奇的看向月华裳,欲言又止。
华裳的叔叔在哪里呢?
两人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外面响起了一声惊天巨吼。
“啊啊啊!!!月华裳!!你竟然打我脸了!”
屋子里的几人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薛红衣对着镜子,流下了两行清泪!
要了命了!
镜子里的这个猪头是谁?
他英俊无双的俊脸哪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