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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部省会桦江市,吕宏风的家中。
因为吕达的死,吕宏风悲痛欲绝,从火葬场回来后他就坐在客厅喝闷酒,整个人瞬间又老了好几岁。
不多时,吕鹏回来了,看见吕宏风正在酗酒,他急忙夺下了酒杯。
“爸,我知道您难受,但人死不能复生,您要是再喝坏了,我怎么办?”
“小达从小就任性,我就担心他出事,到头来还是出事了,那时候我就不该同意他去龙安,如果不去,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说着说着,吕宏风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吕鹏红着眼眶,“爸,弟弟的死,大伯难道就没有责任吗?您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这话可不能胡说,我们寄人篱下,就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吕鹏冷笑着道:“这些年他通过我的关系,干了多少事?我们得到了什么?吕达这次受伤,我在三要求接吕达回省城治疗,他为什么不同意?而且为什么不许我们去看?说是对吕达的惩罚,实际上就是逼吕达走上绝境!”
“吕达出事的当天,我们打了那么多电话他都不接,为什么?这就是生气啊,您难道不清楚吗?而且,今天尸体送回来,那两人离开的时候,大伯有一点阻拦的意思吗?吕达的死他没有一点愧疚,换句话说,我们只是他的一条狗,没有亲戚情义。”
吕宏风擦了擦眼泪,“鹏儿啊,这种想法不要有,至于那两个人可以好好查查。”
“不用查了,我已经让人干掉了。”
“什么?”吕宏风面色一变,“还不确定是不是叶锋的人,你就这么杀了,如果真是叶锋的人,这不相当于是向叶锋宣战吗?你大伯要是知道了……”
“别说了。”打断了吕宏风的话,吕鹏冷着脸道:“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如果叶锋真敢来省城,我一定让他有来无回!”
“唉。”吕宏风叹了口气,“还是谨慎点吧,你大伯能做到今天,心机深着呢,既然他都不敢随意动叶锋,就说明其中一定有问题。否则叶锋这么挑衅,你大伯的脾气还能忍着?这也太反常了。”
吕鹏皱了皱眉头,“我不管,反正再来侵犯我,我一定不会算完。”
……
新的一天很快到来,一大早叶锋就去了烂尾楼。
此时的穆尔和穆文依然被捆绑着,但气色明显好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吵闹,彻底妥协了。
“叶总。”
一看叶锋来了,在此看守的兄弟们急忙上前打招呼。
叶锋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穆尔面前,“北宁的气候不错吧?穆尔兄弟还习惯吗?”
“你小子又要说什么?”穆尔没好气的问道。
看着穆尔的样子,叶锋微微一笑,冲着周围兄弟吩咐道:“把他们解开。”
“是!”
有了命令,兄弟们麻利的解开了穆尔和穆文。
脱离了束缚,穆尔兄弟俩急忙站了起来,都不明白叶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