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那你为什么还要纹?”简兰追问道。
现在的简兰完全一副单纯少女的样子,要是他没有看到刚才她硬接住那个年轻人一个堂腿,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她和危险联系到一切的。
为什么要纹,这个问题让他感觉怪怪的,纹个纹身还需要理由吗,因为霸气,因为艺术,这不都是理由吗。
“额,因为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所以才纹的。”他只能这样说了,要是说自己是混黑社会的那自己可能没什么好下场。
“是吗?我刚才在后面可是听到有人说在道上混了这么久。”简兰嘲讽道。
侯嘉霖紧接着说道:“跟他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我刚才说要他两个腿,这句话依旧算数。”
那人一听侯嘉霖要玩真的,顿时就怂了起来,直接跪道在地求饶。
“小兄弟,我不是有意的,你就放我一马吧。”
“你也配跟我称兄道弟?”侯嘉霖冷笑道。
那人赶紧改了称呼:“不不不,爷,您是爷,饶了我这个龟孙子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看他这个怂样,简兰失望的摇了摇头,就这还在道上混,恐怕也是拿出来吓唬人的幌子罢了,但是转念一想江城的那些小混混,简兰也就释然了,他们可都是识时务的‘俊杰’啊。
“行了,回去吧,这件事闹大了对咱们没好处,让他磕几个头算了。”简兰劝说道,她知道要是自己不给侯嘉霖一个台阶下,那今天肯定会很血腥。
那人也是聪明,知道简兰是在帮自己说话,赶紧按照简兰所说的砰砰的磕头,不一会儿地上已经被磕出了一些血迹。
可就是这样侯嘉霖依旧没有喊停,简兰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侯嘉霖这点轻重还是能够把握好的。
侯嘉霖不说停,他也不敢停,他自己也知道这估计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所以自己必须要把握住。
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磕了多少个头,只是地上的血迹已经染红了一小片的区域,直到他感到一阵头晕,没撑住一头跌倒在地。
简兰见他已经到极限了,就知道侯嘉霖也该开口了,正如简兰所想的,侯嘉霖说了句走就直接消失在了人群中。
等到远远的看不见侯嘉霖和简兰了,才有几个热心肠的人上来扶气晕倒的人,只听见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他原谅我了吗?”
在得到准确的答案后,他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早就在外面等着的急救人员赶紧给他处理伤口,随后就把他带走了。
跟在侯嘉霖的身后,简兰无语道:“我才发现你这个人好狠啊,非要等他晕倒才行啊。”
“这种人不给他点教训,下次他还会欺负别人的,更何况他这不是还没晕倒吗?”侯嘉霖反驳道。
“你走的时候是没晕倒,估计现在已经没接到单独的急诊房了。”简兰白了一眼无所谓的侯嘉霖。
虽然简兰这样说,可是侯嘉霖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好像他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