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队长换了个话题,老保安连连点头说到:
“有,有,在里面,我去开门!”
说罢从腰间摘下一串钥匙,熊队长一挥手:
“老何,小张,你们去看着!”
“是!”
两名卫兵上前,接手监控系统,时刻注意各个屏幕。熊队长见状,下令进行搜索。一名卫兵很快汇报情况:
“队长,有居民看到目标想着7号楼去了……是啊,我刚刚就看到一个挺帅的小伙子背个大包很着急的跑过去,上那栋楼了……”
队员的身边还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叙述,他立刻下令:
“收缩包围圈,封死7栋!你们几个随我上楼。”
卫兵们看住一楼所有门窗,一队卫兵从楼梯拾阶而上。幸好,这种老式小区没有电梯,也没有地下停车场,楼层也不高,最多7楼,不用担心嫌犯从其它居民楼出口逃离。
熊队长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不是因为他富有极大的责任心和使命感,也不是因为他人高马大身体素质在小队中最棒,只是因为他穿了防弹衣!
是的!官府规定,防弹衣优先供应一线作战的低级军官,普通士兵靠后。然后领到了防弹衣的人你不去当谁去当?
一般坦或者奶担任队长,然后打怪了坦顶前面不是常识吗?
所以熊队长走第一个!
他们挨家挨户的敲门,询问业主是否见到小偷,向着楼顶进发,如果顶楼搜寻无果,那么他们只能选择对改楼层所有住户破门而入了!
他们不在乎那价值4000多万的珠宝首饰;也不是要为夜总会的那群参加特殊舞会的“名流”主持公道;他们在乎的是那种神奇的药水,让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返老还童回到16岁。
一个身上老的都带有老年人特有的腐臭味的老太太变回正值花样年华的二八少女,脸上能夹死蚊子的皱纹被抚平,变为q弹水润的白皙肌肤。
朝堂之中有上位者下了死命令,一个大队的直升机还有10分钟就会布满这一处天空。
很快,卫兵们来到了楼顶,没有拌线雷等各种武器设伏,也没有枪口指着他们的要害。(皇家夜总会的监控中可以看出嫌犯劫持会场宾客所用的枪支便是军营失窃的部分,同时被盗的还有各种重型武器。)
在他们眼前的,那个裹着黑色斗篷的神秘人,正坐在楼层边沿的护栏上,双腿散漫的垂落在前,而腰背挺得笔直。
他的手中没有持枪,歪着脑袋看向自己右后方的街道,“乚”型(匕去掉里面那一撇)的车道上来来往往的车流,晚风撩动他的发丝,在远方灯火照耀下露出那一如天神般的侧颜。
“你已经无路可逃,放弃抵抗,跟我们走吧!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投降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给予嫌疑人最后一次机会的例行喊话,熊队长希望眼前人能够束手就擒,毕竟他接到的命令是对方身上有失窃军用品重要情报,要尽量活捉。
“这夜景真美啊!你说是吗?”
男子突然开口,说着不相干的话,并且再度把身体往后挪了一点,熊队长连忙安慰:
“请你理性对待自己的生命,不要想着轻生,你没有杀人,还没来得及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请相信律法司的公正,如果是遭遇了什么不公平的对待可以和我说,不要采取极端的方式报复,那只会毁了你自己!”
神秘人头也不回的回答到:
“可是你们还是因为他们才来的不是吗?皇家夜总会玩的那个调调,害了多少人,别告诉我你们不清楚。”
熊队长压低枪口指向地面,在谈话间慢慢地靠近,脚步悄悄向前挪动,而男子依旧看着远方的景色,似乎一无所觉!
“你听我讲,可能你过去有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情,觉得自己受到了委屈,没有人在乎你,及时为你伸张不平所以怀有不满。现在我们来了,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们说,要相信这个国家一天天在变好,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充实,相信律法司肯定会给你一个公正,不要用黑暗的手段……”
某人此刻心中十分尴尬,在下只不过是来出口气顺便装个逼怎么会这样呢?眼前这名卫兵很明显是把自己当成0几年流行的网文套路主角,弱小时遭遇不平事,蒙受冤屈苦大仇深。而后光环加深成为超凡者,跑回来报仇的经典案例。
e…毕竟现实中也有这种列子,刚好前几个月又有一场灵气复苏。
“……不要对生活失去希望,轻易放弃只会使你曾经努力和付出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不要随随便便否定自己。天生我才必有用,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你可能在某些方面比不赢人家,但用心去寻找你总能找到自己所擅长得一面,能够体现你的价值…”
近了,更近了,熊队长已经走到可以发起突袭的距离,队员们都压抑住呼吸,紧盯他的动作。
在以往,熊队长凭借他敏捷的身手和过人的胆量,不止一次救回了一些想要跳楼轻生的少男少女,队员们都对他很有信心。可这一回,熊队长很没把握。因为他们需要抓捕的对象,在万众瞩目下多次表演特技。
对身体的掌控程度,根本是世界纪录的水准,他久违的体验到了第一次救人时的紧张感。不过他的声音可不会被心态影响,依旧款款而谈:
“……先下来好吗?夜总会的事情我们会全力去查,那些人有哪些肮脏的丑事我们都会查出来。乌云遮不住太阳,哪怕逞凶一时,气焰猖狂,但这世道终归是朗朗乾坤。我们一定会给朝廷,给百姓,同时也给你一个交代,曾经……”
“我打断一下!”
男子的声音有些尴尬到:
“那个……你说的很感人呢!可是我不是啊,我没有什么不白之冤的说!”
熊队长瞬间凝噎,男子笑了笑神色有些腼腆,似乎很不好意思:
“我只是打游戏输了,被npc用不同的方式搞死10几次,心情不好来发泄一下而已!”
熊队长、一众队员:“……”
听闻这话,他们颇感惊怒,但想到任务又强压心中的火气。男子轻笑了一下继续:
“喂喂~他们可是黑社会啊,黑社会啊!开那种舞会,手底下各种过不了检查的产业,你们不会同情他们吧?”
讲到兴起处,男子一手按住自己的胸口,一手举至胸侧用力向后舒张:
“黑社会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吗?平时不惹到头上来还好,心情不好了拿他们割一波韭菜找找乐子调剂心情啊!我做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反倒是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还影响了这么多人我很过意不去啊!他们可能原本开开心心玩的好好的,可能要回家与家人团聚,一家人难得的出来聚会,朋友间聚餐,可能很多人还有急事要忙……却因为我他们要面临突如其来的检查,心中很抱歉呢!”
此刻熊队长等人明白过来,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表现过畏惧,可能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虽然那个包还在他身上,但是说不定已经被接应的同伙易手。
距离不足3米,熊队长毅然展开了扑击。
“嘭!”
一腿,就将饿虎扑食般冲来的熊队长击退,让他以更快的速度飞回,而根据牛顿第三定律,男子整个人向后仰去。
“不!”
天上飞来的一架无人机喇叭喊到,背后的操作者情绪激动。一众卫兵连忙冲向天台边沿靠着护栏向下看,然后看到了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几秒钟前,一直望着远方的男子嘴角不经意勾起一丝笑意,抬腿踹回扑来的卫兵之后往后仰卧,一个后空翻。身后是20多米高的落差他清楚,对常人来说是不接住设备无法逾越的天堑,可是对他而言这不过是小问题!
抬手,前伸,一个不怎么标准的引体向上动作,他的手掌在一刹那间扣住了楼下一层人家窗户的上沿,然后轻轻回勾让自己的身体靠向建筑一点。
然后左腿探出,踩在窗户的下沿上,膝盖微屈,泄去下行的力道。而后脚掌收回,整个人在地心引力的牵扯下继续下落,换右腿再下一层楼。
如此反复……
在下落到3楼时双腿猛地一蹬墙体,旋身飞出,斗篷下摆被气流牵扯着如同滑翔翼。男子在路灯杆顶端一个垫步,落到刚好驶过的一辆大货车上,斗篷后摆落下,罩住他矫健的身姿。
回身侧立,单手持枪指着天上的无人机……
“滋滋滋……”
信号中断,屏幕变作黑白纷杂的斑点色块,大厅中的众人甚至忘了自己手上的工作。
“各位,看来我们有大麻烦了,比军用危险品失窃还要大的麻烦,民间出现了还未被招安的超凡者!”
有上位者如此说到,在他身旁,某位军事基地的主官心中悄悄的松了口气。
“看吧!军用品被盗,你们一个二个都赖我,这根本不是普通人做的出来的事情嘛!老子手下的兵训得那么好,怎么可能里应外合倒卖物资呢?!”
——分——
c市,市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内。
“爸,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守着。”
一位消瘦的青年对憔悴的中年男子说着,他提着一袋水果,拿出一个递给给父亲。
“你妈的病……医生说还差20万,有借到钱吗?”
憔悴的父亲问道,青年摇了摇头。
“爸,别指望他们了,那些亲戚都只是嘴上客套,只要一说到钱的事就差跟我翻脸。”
“这也没办法,我们家已经借了他们太多钱了,不要奢求太多。你大伯母他们家也不富裕,舅舅他们的女儿正要上大学,都是要用钱的时候,腾不出手来。只怪偏偏遇上这档子事!”
父亲这么说到,他叹了一口气,从口袋中拿出烟来,又想到这里是医院默默的放了回去。青年劝到:
“爸,你先回去睡一会儿吧!看你都这样了,妈这里我来守着就好。”
父亲倔犟着:
“不,你妈这里,我放心不下啊,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们一家。”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情绪激动不能自制,青年连忙坐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背部帮他顺气。
“爸,别说这些了,只怪那个该死的混蛋,妈都这样了他还想着去那什么夜总会享受,1天能用两万块,就连妈的医疗费也……”
青年此刻说到这事,不由得咬牙切齿,父亲也怨声含恨到:
“是我的错,当初想着他毕竟是你弟弟,我们都是一家人,一时没学好多关心关心他,把他往正道上引……现在、我真想回去给那时候的我自己两巴掌,怎么没有尽早掐死那个孽畜!”
“别说这些了,我们已经向卫兵报了案,邻居也答应帮我们看着点,虽然不知道他在哪逍遥,不过就那好吃懒做的德性,迟早得进去。”
“踏踏踏!”
陌生的脚步声响起,两人停下了议论着,会在医院这个区域停留往来的,大家家中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就是把自己的悲惨遭遇告知他人,别人也多半无力帮扶一把,既然如此又何必尽情宣泄的自己的不幸,让他人徒增伤悲呢?
“你们好!”
来人主动走到他们跟前,问候到:
“冒昧叨扰,我听说两位家中近期有遇到一些困难,好像是经济方面的,不知是否需要我帮忙呢?”
青年抬起头来,眼中的警惕一闪而过:
“你……贷款的吗?是那个平台的,利率怎么算,是否被国信监管,可以贷多少?最迟还款是什么时候,可以分多少期,最低还多少……”
来人:“……”
看着青年警惕而带着些许期盼的目光,简单扫视了一眼,浓重的黑眼袋,有些皱纹的面容,简单梳洗看上去还算整洁但款式有些旧了的衣衫。
“……抱歉,我儿子激动了。你好,这位先生,能先回答我您是那个平台的吗?”
父亲起身抬手制止了青年喋喋不休的讲述,礼貌的问道,来人摸了摸鼻子:
“我!!我不是那个平台的,但是你们可以叫我口香糖大侠,我是来给你们送钱的。”
父子二人:‘我们是真的遇上一个好心人,还是遇到了一个神经病?’
哗啦啦!
来人从他的斗篷下拿出一个小包,把拉链拉开一条口子给二人过目,父子俩呼吸深重了几分。
里面是红彤彤的一片片,那一张张纸片上画着一位慈祥的老者,那是不世出的伟人。
“这钱是哪里来的?我们不能要!”
父亲警惕的说道,青年也回过神来:
“对,别指望我们会帮你干什么……这位~好汉是吧!我家是缺钱,但还不会要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在此多谢!”
来人:“……”
看来自己被当成抢劫银行之后四处流窜,同时给普通人泼脏水意图混淆视听的劫匪了呢!
虽然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如此!
“吭吭,不好意思,两位先生,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在下是韦工慈善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我们是一家由私人成立,私人管理的私募基金会。”
来人端正了脸色,
“因为基金会的性质,我们不需要对外界公开,所以可能很多人没有听说过我们的存在。但是请放心,一切资金来源都是绝对正当!是由参与基金会的诸位大慈善家出资,为拯救陷入危难的人而提供的无偿援助。”
来人双手把包递了过来,青年本能的接下抱住,但还是有些迟疑:
“我们没有向你们请求过帮助吧,明明银行那边……”
“就是银行那边!”
来人露出暖心的笑容,打断了他:
“你们为了给家人治病而向银行申请贷款,其中需要经过国信的调查,虽然他们没有通过,但是我们还是从中了解到了这一情况,多方调查之下决定对你们进行援助。”
“可是…”
此刻父亲又问到:
“那么你为什么带着现金,一般这种事情要捐助的话…”
“救人如救火!”
来人以一句名言暂时堵住了父亲的嘴,双瞳之中迷蒙的光华浮现,父子二人也变得有些晕乎乎的。
“救人如救火,我们是慈善基金会,不是什么私人侦探,并不会打听被援助者的银行卡号等个人隐私。而在被援助者同意接受援助之后,银行转账往往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许多时候就差这么一点点时间便能挽回一个人的生命。所以我随身带着一些现金!”
“手术费和术后疗养的费用都已送到,那么,在下先行告退!愿三位阖家团圆,幸福安康!”
来人移步,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时父子二人突然晃过神来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来人已经没了踪影。
医院天台之上,一人狠狠的咬了一口羊肉串一边嘟囔:
“为什么啊?别人的故事里主角造八级浮屠的时候,被帮助的人啥都不问直接感恩戴德,发誓要为主角鞍前马后。我的故事里事就这么多,送个钱都差点送不出去,不知道装小白吗?老老实实饰演你的剧情不好吗?怎么非要给自己加戏!”
又是一口羊肉串下肚,那人把吃剩的签子扔进垃圾桶,从天台一跃而下。
战双……我抽不出白毛!不过也正常,微氪党哪那么容易出顶级角色。只是可怜了我的神威,打boss5下,boss还击一下,次次闪避成功,触发完美闪避出技能,再偶尔开个大。boss打我角色一下7分之一的血,最后打到时间结束boss都没死,练度不够真是心酸,血厚到站着不动让你打时间结束前你都打不死他。这才叫憋屈啊!
对了,本章也可以叫:
《因为不会断章所以干脆写了个一万字的我,名字够长现在也是轻小说家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