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衙役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倒在地上已经凉了的管家,慌忙的过去开门,探了探管家的鼻息。
“别探了,我用的可是浓缩后的砒霜,这一簪子下去,可是能够杀死一头牛的,更不要说我刚刚还特意补了好几下。”鲍夫人这话说的就好像在说她杀了一只老鼠一般的轻松,让听到这话的衙役都忍不住警惕的看着她。
鲍夫人撇了撇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走到牢房的角落里乖巧的坐下,没有要攻击那些衙役的意思,衙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叫来两个人,把管家的尸体给搬了出去,同时还让人去跟上面汇报。
在外面审理鲍硫明丢下的烂摊子,樊煊正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就看到衙役慌慌张张的跑来,听了对方的来意后,樊煊也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鲍夫人,居然有那样的魄力,不仅在一天的时间里杀了鲍硫明的爹娘,还杀了鲍府的管家。
樊煊朝着那衙役挥了挥手,鲍夫人的事情之后再处理,先关押在大牢里就够了,反正大牢的空间很多,又不缺那一个房间,他现在事情多的很,根本就没有空去管这一件干脆的把人先放着,交由下一任的知府来处理。
忙活了两天,总算是把一些最紧要,也是最重要的事情给处理了,比如那被压在山下的那批私兵,比如那些守军,比如被鲍硫明杀害了的孩子们,与他一起的那些商人,这一系列的处理都需要樊煊来主持,至于其他的一些,烈炎与烈雨身为钦差大臣,有足够的权利去处理,也就不用樊煊了,所以两天后,这州府总算是恢复了一点正常。
让王勇先安排了一个得力的人暂时接管州府的事宜,等着他们回宫后,再具体的安排人手来,而这一天也到了他们离开的时候。
“咱们不去看一看再走吗?”烈雨小声的问了一下,朝着人群都涌去的方向看了看。
“有什么好看的,鲍硫明罪有应得,他被执行凌迟,要看的人多的是,咱们就别去凑热闹了,况且杀人有什么好看的。”烈炎笑着回道,骑着马儿追上前面的马车。
烈雨点了点头,也觉得确实,只是这样一个大恶人,没有亲眼看到他被处死,总归还是有些遗憾,不管转念一想,主子们可不能被这样的人污了眼睛,还是不看的好,也骑马追了上去。
樊煊与荆初彤他们都在马车里,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樊琪特别的开心,有好几天没有坐马车了,这马车一动起来,她就兴奋的不行,时不时的还要把头给探出去,看看外面的景色,要不是荆初彤担心,紧紧的抓着她,指不定这小丫头已经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