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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回忆是人之常情,可再正常的事情变得频繁就有问题了,要知道人的老年最爱回忆过去,不管他们的人生是否辉煌在他们的回忆中总是辉煌的,林逸树现在也陷入这回忆怪圈,他是个年轻人,二十岁出头最该光明璀璨的时间,却不停在回忆他的大学生活,不是小学不是初高中只有大学。正常年轻人的花季雨季都在初高中就完成了,等到大学四年的消化成长他们就不会再伤春悲秋,不会再想着情深深雨濛濛,可怜的林逸树初高中只有六十多个人的大班级,还在掉皮的教室外墙就和他那段记忆一样,昏黄没有亮色,直到大学涂抹上了些许亮色,看过彩电的人就没法再看黑白默片了,林逸树也是一样的道理,他刚离开大学担心起这社会会不会和他大学前的人生一样昏黄。林逸树的担心是多余的,社会是个什么颜色都有的大染缸。
梁春言拿着刘沐伯的茶水杯回来了,眼前的情况让她站在门口驻足停留。青年男子一脸讪笑地对着头发灰白的中年男人说些有的没有,中年男人的态度就很耐人寻味,只是一个劲地回答也不见有什么起伏,明明是青年男人一直在采取攻势,却是中年男人占了上风。
面前就好像坐了一堆铁壁,冯涛头上直冒冷汗,他不停地在向刘沐伯示好,但刘沐伯就是毫无反应,饭局拉亲戚朋友的关系,刘沐伯最多就是笑一笑,用他们家乡话来说,冯涛觉得自己就像个十足的二愣子。刘沐伯也不是想给冯涛难堪,他还没睡醒,人上了年纪就靠那一口茶来吊着精神,他的茶刚让梁春言拿去加去了,也就是说他八点到公司到现在一口茶水都没喝,想让他对冯涛有什么好脸色也是太难为他了。
“春言啊,你来了。”刘沐伯看到梁春言手上的茶杯就像见了特效药,本来就困的要死旁边还有一个不停在叨叨叨的人,再清醒的人也能给他叨叨困了。梁春言被叫到只好赶忙把茶水递了过去。冯涛看到梁春言加入到这对话之中,抬头给了梁春言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就当做是打过招呼了,梁春言也点头示意她收到了。“刘部长,那待会这边结束了,您方便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吗?”冯涛把梁春言拉到了自己的立场下。“冯老师不用这么客气嘛,我晚点还有事就不去了。”梁春言立马划清了界限,她虽然很不满刘沐伯直接叫她“春言”,叫的这么亲昵,梁春言受不了这个,但更接受不了冯涛拿她当枪使,第二次了。
刘沐伯怎么会不知道冯涛的心思,冯涛和梁春言在他看来都是一样的,他是站在岸上钓鱼的人,梁春言是鱼,冯涛也是鱼只不过是“老丁”的鱼罢了。但“老丁”的话就有用了,这就是刘沐伯的观点,早上的电话刘沐伯才知道他的老同学原来就是这次培训外包的合作公司,而“老丁”的话也很明白,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们公司够资质做事也靠谱想拿下这次的长期合作订单,刘沐伯啥也没说,他思考了一下“老丁”的公司是赵总亲自引进的,自己不如顺水推舟还赚个人情。刘沐伯在电话里就同意“老丁”的提议,反正之后的事情“老丁”自然会打点到位,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了。燃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