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从何而起,难道在姜侧妃的眼中,本宫就是那种不分是非的人。本宫这个皇后说到底也是皇上亲封的,你是对皇上的命令不满意吗?”
楚玉一点都不想给姜语宁好脸色,之所以把她放进来,不过是想瞧瞧她是不是又有了新花样。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不知道妾身有没有这个好福气,可以坐下说话呢。”
姜语宁是一点都不客气,便直接问起了楚玉来。
“来人给姜侧妃赐座,姜侧妃来了这么久,你们都没有说提醒着,真是该打。”
楚玉轻轻地说着自己身边人,但却看得出来,她是一点都没有那些要处置那些人的意思。
姜语宁哪里不知道皇后只是在她面前做个样子罢了,不过她也是厚着脸皮坐了下去。
丝毫没有察觉到余长歌对她的厌恶一样,余长歌白了她一眼,便端起一杯茶来细细品着。
“皇后娘娘跟余少夫人倒是交好,妾身还真是羡慕得紧。也不知道余少夫人是否还记得以前那位楚玉啊,你们两个不是最好了吗。怎么她没了,你倒是攀附起了皇后娘娘来。”
一坐下,姜语宁便开始继续挑拨余长歌,甚至还搬出了楚玉来。
“你倒是有胆子提起她来,我很想知道,你在午夜梦回之际,会不会梦见她浑身是血来找你啊。”
余长歌听到她提起楚玉,便再也忍不住,厉声质问起姜语宁来。
别人听到这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有姜语宁面色有些惨然。
好像是真的害怕余长歌说的那般似的,彷徨地看了看周围环境。
“你在胡说什么,她便是死了,也不是我害死的,怎么会来找我。”
话是这么说,但姜语宁却是东张西望地,就连她的丫环都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
“来不来找你,你说了不算,玉儿要是有知的话,不去找你还能找谁!”
余长歌愤恨地说,旁边的楚玉却是真正觉得感动,她从来都知道余长歌对她的好。
不曾想,就算是现在余长歌以为她死了,还能为了她跟姜语宁这样的人,说出这么一番维护她的话。
“妾身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姜语宁心中实在害怕,赶忙被人搀扶着去了自己的营帐,就怕被楚玉看出一点什么来。
“妾身失态了!”
等到姜语宁走远,余长歌忙俯身向楚玉请罪,被楚玉给拦住了。
“你是个好样的,本宫怎么会责怪你,想来那位摄政王妃知道你这般为她,也是心中高兴。”
楚玉有些愧疚,长歌姐姐这般为她,她却是连相认都不能。
拉着余长歌回来,两人又聊了许久,这才回了各自的营帐。
因为吃过一些野味,等了一会儿,楚玉身边的人才叫人传了晚膳。
“娘娘,咱们的人发现了那孙才人的异常之处。”
碧荷俯在楚玉耳边轻声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