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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帝枭穿着印着口红印的白色衬衫,外穿厚重的羽绒服,系上一条黑色的围巾。一下班,就开着自己的昂贵跑车去凤倾歌那里蹭吃蹭喝。
彼时的凤倾歌大冷天的刚从超市买菜回来,看着自己敞开的公寓大门,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惊讶。
换下外穿的毛呢大衣,挂在了衣架上,她顺便关上了门。大冷天的,屋子里虽然供着暖,可开门不就引冷气入侵了。
她只道是柒月还是小a回来了,没想到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现了一名不速之客。此时的她一手拎着菜,一手指着安然坐在沙发上的帝枭。
“你怎么进来的?”
帝枭到也不含糊,言语间全是轻描淡写,和理所当然。“撬锁走进来的。”
凤倾歌闻言,有些生气地握紧了手中的塑料袋子。若不是为了做饭,她真想把菜全部扔到他俊美如斯的脸上。
“帝枭!这是我家,你别太过分了。”
虽然她有情,他有意的,可凤倾歌实在不喜欢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擅闯的。于她而言,这所公寓是她最后的温暖所在,不容许任何人轻易踏足。
帝枭早已脱掉了那一件羽绒服,也解下了围巾。此时的他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竟也没有半点寒冷的意思。
“你说过我有事可以来找你。”
凤倾歌自知理亏,这句话她确实在帝枭手臂受伤的时候说过。她瞄了他右臂一眼,发现那里已经完好如初了。
而她素来也是说一不二,言而有信的人。“行,我言而有信。那么,帝少您老人家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