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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平息下去,帝落枕在萧胤的手臂上,一边chuan息着,一边想着措辞。“我......”
萧胤吃饱餍足心情十分愉悦,一手搂着她纤细的小蛮腰,一手在她身上不断的游走。
最后一张薄唇也不甘愿闲着,有意无意的在她脸上亲着。然后捏了她的xian腰一把,笑着问,“还想继续?”
帝落闻言,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伸手拍掉他在身上不断作恶的大手。她现在身上直发软,就连一双小腿也特别的酸软无力。
“不是,那件衬衫其实是......”
帝落一口气解释完全部事情的经过,期间不止一次被某人撩拨得气喘吁吁,恨不得锤他两下,没事长那么结实做什么。
萧胤听完解释之后,毫不犹豫地说,“小笨蛋,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我......我有把柄在他手上,不得已才.......”
说起这个把柄,帝落一张小脸又是红的要滴出血来。那个把柄说起来,和正抱着她不断揩油的人有关联。
萧胤却对她的把柄饶有兴趣,终于停止了逗弄她的心思。一本正经地问,“什么把柄?”
他是刚从军队出来,接手家里的生意。眼前的小丫头简直就是他的克星,又蠢又萌,当成宝都不为过。
帝落却是把嘴闭得牢牢的,绝口不提。“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
萧胤忽然玩味的勾起薄唇,漫不经心的,云淡风轻地说,“你是说那些我的手绘?”
他的未婚妻是名校美术系的才女,在绘画方面有着优良的造诣。因此,他不会怀疑那些手绘的样子,虽然他从没看过,可听另一个人说得有板有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