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帝老太太环顾了四周一圈，这里是凤素鸢在帝家曾经住过的房间。摆设依旧，却是物是人非。
最终将目光停留在神色有些暗淡的凤倾歌身上，“既然你自己知道，我也不多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都反对着他那样的思维方式，我老婆子一向认为不该把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延续到下一代来。”
并不是她过于偏心凤素鸢，而是她活了大半辈子，受了那么多苦和委屈，再也不想子孙世世代代的承袭下去。
凤倾歌自然也是了解帝老太太对于自己妈妈的格外喜欢，也不打算让老太太为难。
“帝奶奶，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唯一的归宿只会是龙非夜，和帝家不会有任何关系。就算有，也只能是他未来的小姨子。”
忍受住心中的艰涩感，她强忍着，极力用最为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番话来。是的，不会有任何的关系，哪怕他们彼此相爱。
帝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看出了凤倾歌的失落，也只能无济于事。“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不像枭儿，总是那么倔，答应了又出尔反尔。”
虽然帝枭在这件事情上一直都言而无信，可帝老太太知道在别的事情上，他一向说一不二。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不想凤倾歌跟她耍心眼。
凤倾歌久久沉默不言，帝老太太却是伸出了苍老的手，握上了凤倾歌细嫩的小手，悠悠叹着气。
“二丫头，奶奶知道这么做不对，也知道你们彼此喜欢，可你们毕竟......唉。”
后面的话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可凤倾歌却清楚的知道她要说什么。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谁都无能为力。
凤倾歌强打着精神，不让自己在人前落下泪来。“帝奶奶，您不用担心了。我以后一定会和他保持距离，远远地，绝不会逾越。不为别的，我比任何人都想让他平安的活下去。”
所以，他们最好别相见，最好她忘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