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歌身手敏捷地伸出纤纤素手,牢牢抓住杨轻舞的柔弱无骨的手腕,在半空中两人僵持着。
杨轻舞用足了力道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她又怎么会是自小经受训练的凤倾歌的对手?
如同一个虚弱的小绵羊,根本就逃不开这个禁锢。白书怡也心急了,站起身来,就要去拉开两人。
凤倾歌扫了白书怡一眼,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一双美眸里闪烁着一层冷芒。
杨轻舞直视着她冰寒彻骨的双眸时,全身上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眸中骇人的冰寒,让她如坠冰窖,异常畏惧。
见杨轻舞眼中呈现出惊慌和害怕,凤倾歌这才轻描淡写地说,“自己没本事看好男人怪我咯?白姨,您说是不是?”
此话一出,就连身经百战,工于心计,在各种尔虞我诈摸爬滚打多年的白书怡,都忍不住心虚。
曾经的她不也是端着一个居高临下的架子,对名动全市,温婉动人的凤素鸢嘲讽一笑。然后讥讽地开口,“凤素鸢,自己的男人没看我,能赖谁?”
此情此景,就如同往事在眼前上演一般。倘若不是被她钻了空子,凤素鸢又如何会落到凄凉的下场。
她忽然间想起和杨一豪的密谋,一下子从头顶凉到了脚尖。就连凤倾歌故作关心的问候都没能听进耳朵里......
多少个午夜梦回,她心安理得的睡个了好梦。要说没有梦见十四年前那场凶杀案现场,那恐怕连傻子都不会相信。
顷刻间,白书怡的脸色苍白无比,简直能用面无血色来形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