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达,这个事情交给你了,今晚我到了静玄赌场,如果见不到缥缈宫的人,你就不用当这个首座了,敢不来,我灭了他们缥缈宫。还有那个浩然宫,敢背后嚼舌头,嘿嘿,大比中我打断他们的腿。我们走。”说完带着众人飞上半空。
夏侯玄突然跳了起来高声喊道:“你以为我缥缈宫怕了你们宁远宫吗,有本事赌十亿。”
“就赌十亿,宏达,这个指环里有五十亿两黄金,随夏侯掌门开价,晚上你陪你师母去。”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轻蔑的看了一眼夏侯玄,将指环递给强宏达,一闪身消失身影。
“夏侯掌门,刚才是我师父和师母,在我宁远宫还真就是女人说了算。你自求多福吧。今晚子时静玄赌场见。”强宏达满脸悲悯的看着夏侯玄。
夏侯先愣愣的看着强宏达,低声说:“他们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我缥缈宫……”
强宏达摆手道:“你想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们今晚静玄赌场里说吧。”强宏达纵身飞上半空离开。
夏侯玄突然高声喊道:“我想说的是,在我缥缈宫也是女人说了算,我的女人不说话,我都不敢吱声。”
车厢里杨静依和上官婉已经笑了起来,队伍里严肃的气氛不在,一片轻松的氛围。
赵啸渊招手叫过来一个年轻的弟子,说道:“将消息发布出去,今晚静玄赌场大比开赌,宁远宫与缥缈宫激情对撞。”
那个年轻弟子刚要走,聂云招了招手,那个弟子立刻走到聂云面前,聂云从指环中拿出一个蜡丸道:“将这个蜡丸交给赌场王虎,里面有赌局的一系列相关安排。”
年轻弟子立刻飞上半空,朝向静玄赌场方向飞去。
“聂云,别杀的太狠,否则以后不好见面。”车厢里突然传来杨静依的声音。
“夫人放心,不会让这些宗派伤筋动骨,聂云心中有分寸。”
“王德利,你晚上和夏侯敏首座代替掌门去吧,这样显得示弱一些,不至于把事情搞得太复杂。”
“是,夫人。”王德利连忙回答。
“夫君,你觉得这么安排可以吗?”杨静依轻声问道。
“夫人算无遗策,就按照这样安排吧。”夏侯玄笑嘻嘻的答应。
队伍重新启动,夏侯玄路途中遇到不少宗派,有些宗派大摇大摆御空飞行,而有的宗派则是和缥缈宫一样步行前往。
夏侯玄一路上依旧比较活跃,见到步行前往的宗派总能抽空聊上几句,态度谦恭,语言温和,偶尔拉上关于生意的话题更是兴高采烈。
如今缥缈宫的生意做遍世界各地,静玄卖场的经营如日中天,再加上夏侯玄的“衣食掌门”的名声早已经是名扬天下,又接连娶了虞国的国君,璇玑国的公主以及璇玑宫的首座,所以路途中的一些小宗派也对这位神秘的掌门充满了恭敬。
道路两侧旌旗招展,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个个制作精美的石牌,上面或者刻着“静玄卖场恭祝论武大比圆满成功”或者刻着“静玄钱庄让你吃住无忧”甚至还有“现实与梦想只隔着一个静玄赌场”。
石牌五花八门,无一例外全是关于静玄卖场字样。
缥缈宫弟子一路上谈谈说说,都感叹赵啸渊的大手笔,而路途当中的一些宗派也对缥缈宫的经营手法大加赞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