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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时候,你为哀家定制的那几件衣裳,工艺十分的不错,穿起来也极其的合身舒适,按照哀家的需求,你早就应该向再供应几套衣服,现在气候也变化了,为何迟迟不见你供货呢?”
苏眠在来的时候的路上,早就想过太后为难自己的方式,但是她想尽了也没有想到太后居然会在这件事上询问于她。
一时间苏眠居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看到苏眠沉默,太后立刻变了脸。
“我在问你话,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原本苏眠是站在太后的面前,看到太后发怒,旁边的一个宫女一脚便踹在了苏眠的膝盖处。
苏眠刚刚经历过一场大病,身体本就虚弱的很,哪里经得住这一踹,便顺势跪倒在了地上。
她抬眼看了看太后那张愤怒的脸,知道自己这一次又摸到了老虎的屁股。
于是便回话说:“回禀太后,臣女这段时间频繁的遭遇意外,所以并没有为皇族定制衣服。”
听到这里,太后勃然大怒:“你说什么?!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只要你没死,你和皇家的协议都是生效的,怎么能够因为你的事情而耽误了皇家的大事,你这个人实在是太过于无礼,不能够担当大任,像你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别人的尊重,来人,把她贬为奴婢,终生为奴为婢伺候别人。”
听了太后的这一番话,苏眠有一些懵,她实在是不知道,明明自己是因为皇家而遭受到了之前的种种,太后仿佛是不知情一般。
是的,这就是太后为了陷害自己的陷阱,想到这里,苏眠异常的气愤。
虽然她被人牵制住了,但是她还是努力的挣脱,可是她大病初愈,身体虚弱又如何能挣脱掉呢?只得任由着皇帝的宫女将自己带走。
太后做的这一切都是在隐秘的氛围里进行的,虽然太后已经为自己找了一个完全合适和恰当的借口,可是她还是怕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
毕竟人云亦云,皇族和苏眠之间的事情纷繁争乱,在百姓之中已经作为一个笑话传播开来,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看这场闹剧应该怎么收场。
所以太后想要对付苏眠,但是她不想让这件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可是这一切却全都被前来为自己请脉的慕楠宇看到了眼中。
慕楠宇是太后故人之子,他的医术也极好,是太后的信任之人,早些年他的父亲曾经在一次灾难中挺身而出,救过太后的性命,也因此受到了伤害成为残疾,所以太后一直对慕楠宇另眼相看,更是在慕楠宇成年之后便留他在自己的身边教养。
然后让他跟着自己身边的人学习医术,也算是让慕楠宇有一技之长,以后可以傍身。
在太后的眼中慕楠宇并非仅仅是故人之子,而是这么多年来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亲人,所以慕楠宇的话,对于太后来说极其有分量。
周围的人也都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只要是慕楠宇来,不管是太后多么的生气也会平息。
其实慕楠宇早就来了,他只是站在门口,不动声色地倾听着眼前的这一切,直到有人来把苏眠拖走。
当他看到有人将苏眠从太后的寝宫里拖出来的时候,他心中急切,但是在面上仍然是不动声色,他不能够让太后知道自己和苏眠的关系,更不能让太后知道自己喜欢苏眠。
为今之计,只有先稳住太后,才能够想办法救苏眠。
慕楠宇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如果被贬为奴籍是一件十分残忍的事,不仅仅意味着她这一生必须要为奴为婢的伺候别人,更意味着她身份的低微就算是以后嫁了人也永远都不可能受到尊敬。
想到这里慕楠宇便抬脚进入到太后的寝宫。
太后的脸上乌云密布,她还没有从刚刚的愤怒之中走出来。
抬头看到了慕楠宇进来,她面上一喜,脸色也缓和了许多,连忙招呼说:“来,来,快来哀家身边坐。”
慕楠宇没有坐直接坐到太后的身边,他是先是来到太后的面前,行了一礼,然后才坐在了太后的旁边。
“太后娘娘。”
太后看到慕楠宇满眼都是欣喜和慈爱,“哀家之前就说了不用如此。”
慕楠宇笑着说:“最基本的礼仪还是要遵循的,即便是太后偏爱于我,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可是总会有好事之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听到慕楠宇这样说太后脸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