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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袁敏行抱着下楼,荣宝儿脸上热的都能煎鸡蛋了,偏偏长礼还促狭的吹了声口哨,荣宝儿更是羞臊,捂着脸,又怕挣扎大了,袁敏行再保持不好平衡,两个人从楼梯上滚下去就危险了。
好不容易走下了楼梯,荣宝儿跟袁敏行说要下地,袁敏行却不同意,一路抱着她出门坐马车,荣宝儿在车帘子放下的一瞬间,看到了一个眼生的女子,站在中年妇人身旁,目光追随着袁敏行,有些痴迷的样子。
荣宝儿多少有些吃起了干醋,正赶上袁敏行伸手过来搂她,就低头往他手上咬去,袁敏行就哎哟了一声,“宝儿,你刚才是没吃饱吗?”
“哼!”荣宝儿狠狠的瞪了袁敏行一眼,让袁敏行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荣宝儿怎么突然就恼了。
马车行驶起来,车帘晃动了一下,袁敏行就看到了,还没坐上雇来的马车的李姓母女,以及还有些虚弱的一个五六岁的小小子,李姑娘的神情依旧痴迷,袁敏行立刻就明白了,荣宝儿的醋意从何而来,心里一半是得意荣宝儿对自己在意,一半是对李姑娘的不耐烦,心里盘算着,等回了家里,就让长仁费心,把她找个田庄上的佃户,陪送一份陪嫁嫁出去。
太阳从中天滑落到了西边一些,正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荣宝儿坐在马车里,被袁敏行紧紧的搂着腰,更觉得燥热,索性就把车帘挑了起来,杏花的香气随风飘进了车里,荣宝儿没防备,狠狠的打了个喷嚏,袁敏行把帕子抽出来递给她,一边调侃她。
“怎么,这就不怕我被别人看了去?”袁敏行毫不意外的,看着荣宝儿气哼哼的把帘子一把放下来,在挑着眉笑了,拉过荣宝儿到膝盖上坐,在她耳边说,“宝儿,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就算是天仙下凡,那也不能让我多看一眼去!不过,你能这样看重我,我心里很欢喜!”
荣宝儿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了袁敏行的胸口,两只手紧紧的搂住了袁敏行的腰,软玉温香抱满怀的袁敏行,也住了口,两个人就这么默默无语的,一直到了小院子外头,长礼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袁敏行和荣宝儿下来,本来想着要上前询问,被后赶来的长义给拦住了,做了口型警告他不许妄动。
李姑娘跟着娘和弟弟,下了马车,在太阳地里站了足有一刻钟,才看见袁敏行挑了车帘子,先跳下了马车,随后带着帷帽的荣宝儿,被他一把抱下了车,两个人也不忙着进院子歇息,反倒是手牵着手,往杏花林的小路走去,从头到尾,袁敏行都没瞥过李姑娘一眼。
李氏看着袁敏行跟荣宝儿手牵手走进了杏花林里,只几个转弯就不见了身影,自己的闺女依旧神色痴迷的呆站着,心里未免心疼起来,“闺女,你也看到了,夫人的容貌那么出色,出身又尊贵,袁爷怎么能不爱重她?我也私下里打听过了,袁爷成亲之前房里虽然有两三个丫头,可是自打跟夫人定了亲事,就统统的打发了出去。袁爷跟夫人成亲两三年了,如今房里连半个人都没有,夫人身边伺候的,还都是从凤翔侯府带来的陪嫁丫头,嬷嬷。虽然袁爷跟夫人时常不在家里住,可是她身边的人,依旧把个正院里守得水泼不进,针扎不进的,外人根本就插不进手去!你就歇了心思,好好的跟我在厨房里伺候,等在夫人跟前有了资历,我就去求夫人,给你挑个好人家,也不求大富大贵,能平安度日就好!以后再生下了儿女,就是一辈子了!”
“娘,我,”李姑娘咬着下唇,满心的不甘,“就算她出身再尊贵貌美,总有人老珠黄的那一天,膝下没有子嗣,难免终有一日会被嫌弃!她自己不能生养,若是想要笼络住爷,就要想其他的办法。倚着夫人的性子,肯定是觉得从府里挑人,要比在外头找不知根底的人稳妥!哪怕是借腹生子呢,只要给我接近爷的机会,我就有办法让爷知道我的好,再离不开我!”
“这位姑娘,您若是抱着这种想法,我劝您还是赶紧离了我们府里!”长义在一旁,把她们母女的对话都听进了耳朵里,微微的笑着上前,直视着李姑娘,“我们夫人之所以还没有诞育,那是因为我们爷听了清虚道爷的话,夫人身体弱,要年过二十岁生产才好,这些年一直就小心着,如今夫人年纪也到了,过不了几日,就会有好消息了,您的心思十成十的成不了!若是您进了府里,白白耽误了您的大好年华,倒是不值当了!”
李姑娘还不忿的想要还口,李氏却被长义说的涨红了脸,一把捂住了闺女的嘴,“长义爷,您不必多说了,都是奴婢教女无方,让您见笑了,劳烦您给奴婢一点时间,奴婢一定会好好教导她,让她打消了不该有的荒唐心思!”
“我也不是什么爷,你就直呼我的名字便好!”长义背着手看着她们母女三个,脸上的笑依旧温和像是春光一样,语气也是和蔼可亲的。“我也没多久时间给你们,爷跟夫人回来之前,若是李姑娘还是不能改变心里的想头,那就对不住,您三位就的另寻栖身之所了!”
“长义,您放心,奴婢知道如何做!请您带奴婢找个适合说话的下处,让奴婢能好好的劝劝她,一定能让她回心转意的!”李氏是在护国公府见过世面的,看着这样的长义,心头上像是压了一座千年冰山仿佛,整个人从血液里都透出冰冷来。掐着女儿的手臂,推搡着她,跟着长义往后罩房走去。
跟着车的甘松不放心,也想跟着过去听,长义转回身,把她拦住了,收了笑,神情轻松的对她说,“你放心,一切有我呢!你先去正屋里安排好了,等夫人回来好歇息!”
“可是......”甘松还是觉得担心,长义这次是从心眼里笑出来,轻轻的在甘松的头上摸了一下,替她把有些歪了的小银钗扶正,反倒被不明就里的甘松瞪了一眼,“登徒子!”
“你个小丫头,还没张开呢,知道什么叫登徒子?”长义轻轻的给了甘松一个爆栗子,看着甘松气呼呼的摸着头顶,小跑着走了,长义轻轻的叹了口气,“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
“她哪里是长不大?她那是不开窍!”长礼栓好了马,溜溜达达的跟过来,看着甘松跑开去,也是摇头叹息,“夫人倒是个百伶百俐的,怎么她身边伺候的丫头,就没一个懂风情的?翠衣嫂子是这样,甘松也是这样,长仁哥哥好不容易如愿了,长义哥你还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滚!”长义饿狼一样,盯着长礼幸灾乐祸的表情,一脚踢过去。作小说.zuo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