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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声音,周太后走了过来,她看着高齐庸僵在半空的动作,冷喝道:“你这个死奴才,你想干什么?以下犯上?”
闻言,周瑞解释道:“母后,您是不知道真相,您若是知道真相,恐怕会恨不能亲自动手。”
此言一出,周乐潼就哭喊道:“母后救我,陛下要害死儿臣!”
听着周乐潼颠倒黑白的话,周瑞更加确定了要送她远离的心思。
他道:“母后可知,她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闻言,周太后皱眉,低语道:“难不成,是蛮夷王的?”
若真是外族的血脉,还真是不好办啊。
就在周太后迟疑间,周瑞低语道:“这是周以尧那个畜生的!”
此言一出,周太后先是没听明白,反应过来之后,就惊得一个趔趄。
“不可能,皇帝,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的呀!”
看着周太后一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的样子,周瑞冷笑。
“朕也希望是搞错了,可是,这是周乐潼自己亲口承认的,能有假?”
听得这番话,周太后就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她在许嬷嬷的搀扶下,才勉强站住。
而后,周太后就看向了被两个內侍抓着的周乐潼。
看到对方躲闪的目光,周太后便知道,此事是真的了,一时间,她内心波涛汹涌,翻江倒海。
紧接着,周太后就抱着御花园的树干连连干呕。
半晌,周太后才挤出一句话,“许嬷嬷,你去,亲自将那碗药给长公主灌下去!”
听得此言,周乐潼原本升起的一丝希望,彻底转为绝望。
她倒不是多在乎这个孽胎,只是下意识觉得,只要有这个孩子,她就可以嫁进裴府。
如今,被周太后亲自下令灌药,周乐潼无处可逃,转眼就被迫喝了一碗药。
看着周乐潼开始浸血的裙摆,周太后面无表情道:“将人带回瑶乐殿,不许出来!”
看着周乐潼狼狈地被宫人抬走,周瑞皱眉道:“既然母后已经知晓此事,朕也就直说了。”
旋即,他将想要送周乐潼去五台山的打算说了出来。
闻言,周太后顿了顿,才叹息道:“哀家老了,原本想着潼儿回来了,可以享受天伦,没想到,她却是那般不成器!”
紧接着,周太后好似苍老了十岁一般,无精打采道:“这些事,皇帝看着办吧,哀家顾不上这许多了。”
话毕,她在许嬷嬷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走了。
看着周太后如此情形,周瑞心中也不好受,他叹道:“裴爱卿回去吧,你和长公主的婚事,就此作罢。”
得了想要的结果,裴旭拱手告退。
出了宫,他就直接往魏樱山而来。
一时到了魏樱山,裴旭就看到了紫阳的身影,紧接着,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就出现在紫阳身后。
这时候,谢宁手中正拿着一片叶子,看得认真。
“紫阳,你看看,这是不是苗姐姐说的那什么冰魄草?”
正说着,谢宁就见紫阳愣住了,她不解地顺着紫阳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清绝的身姿,随后,她又看到了一张绝美的面容。
起初,谢宁下意识脱口而出,“好俊逸的美男子!”
可是紧接着,她就被一阵挠心挠肝的疼痛席卷而来,整个人缩成了虾球状。
看到自家小姐如此,紫阳吓了一跳,刚想急得大喊,就见裴旭一个箭步冲过来,将谢宁抱在了怀里。
“宁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这时候,谢宁终于好些了,刚才的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好像,只要她不看那人的脸,就好受些。
于是,谢宁心中哀嚎,老天,我不就多看了两眼美男嘛,你至于这么惩罚我吗?
一边想着,谢宁一边低着头,从裴旭怀里跳了出来。
“这位小郎君,虽然你实在太帅了,可是,本姑娘我无福消受呀。”
旋即,她就嘀咕道:“紫阳,这里的美男子都是这么奔放不羁的吗?我承认我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可是那人也太直接了吧,怎么一上来就搂搂抱抱?”
听着谢宁的话,紫阳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可是,裴旭却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他试探着喊道:“宁儿,你……你连为夫都不认识了?”
听得裴旭的话,谢宁有些反应过来了。
敢情,这人就是那个渣了自己的臭男人?
如此一想,谢宁不由得转头看向了裴旭,打量了半晌,谢宁摇头道:“还真是衣冠禽兽的样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怎么做的事那么膈应人!”
突然,谢宁觉得自己就算是盯着裴旭看,也不难受了。
于是,她瞪着裴旭,犀利道:“唉,我说,你就是我那个宠妾灭妻,负心汉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