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在乎的只有蔺时烨,唯一能让她妥协的也只有蔺时烨。
古妍本就擅长观察一个人的心理,见安染这样子不由得笑道:“你还真是个痴情种,自己的亲人的生死都不管,脑子里只有男人。安染,你不应该姓安,你应该跟我们姓古。
我们古家的女人世代就是为了男人而存在的,你看起来很合适。”
安染没见过这种人,嘲讽别人的时候还能把自己也带进去,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别人。
不过这也不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从悲伤的情绪中出来,眼睛盯着古妍,“我现在就会帮你做事,你说到做到!否则就算我拼着跟你同归于尽,我也会让你后半辈子过不安稳!”
古妍现在非常看不起安染,冷嗤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你?我虽然喜欢蔺时烨,但我不是恋爱脑,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你去把东西全部给我搬出来,我自然会履行承诺带你去见蔺时烨。”
“好,一言为定!”
安染转过身,正准备进祭坛的时候,突然扫到昏迷的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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