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悠闲地坐着,她既然一个人出来散心,就不想让任何人跟着,就算出事也认了,毕竟是自己活该。
浮生散漫地收回目光,随意地扫了眼周围的环境,然后起身。
只见她逐渐朝魅一所在的方向走来,魅一即刻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
当他悄悄抬头的时候,便找不到了浮生的身影。
魅一无语。
他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浮生靠着柱子,站的位置正好是魅一视线的死角。
正思考如何躲开魅一待会儿下车找她,眼前忽然出现了一袭毛绒绒的貂皮大衣。
她不用看脸都知道这缺心眼是谁。
唐乐堂就瞅着眼前站的拽里拽气的女人有些眼熟,认出来后想都没想扭头就走。
浮生:“回来。”
唐乐堂:“……”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浮生伸手一把将人扯了回来,手撑着他的肩,借力走着。
唐乐堂:“!!!”
妈妈,救命!
被浮生揪着走,唐乐堂跟被绑架了似的走的艰难,心脏扑通扑通跳,他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嘴巴不利索道:“你……你别伤着……”我。
“闭嘴。”
浮生皱着眉,这天杀的穿着这么个貂皮大衣,都不会中暑的吗?
她光是这么一碰都嫌热。
魅一下车来到浮生之前站着的位置,浮生已经和唐乐堂拐过了另一个角。
甩掉了魅一,浮生立马挪开了手,一脸嫌弃地睨着唐乐堂。
唐乐堂:她好像在看一个二百五。
“你这么看着我干啥?”被浮生这么盯着,唐乐堂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拢紧了貂毛。
“你的皮开过光?”
唐乐堂不解:“啥意思?”
“你不热?”
想了好久唐乐堂才反应过来:“噢~你说这个啊!我不热啊,还老舒服了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