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耀辉沉着脸,思考他说言及杏花村的“威胁”。
长安将事情夸大来讲可忽略不计,但他言之有理,按道理纪良善一家已不在纪家族谱上,不算杏花村的族人,加之十年前纪良善听信张菊花耳边风,忘根,不孝,若不是顾及铁蛋狗蛋,早在十年前,就该赶他一家出杏花村了。
纪良善抬头瞥见他在凝神,心拧紧,一股不甘涌上心头,凭什么赶他们走?
从小,爹娘偏心老幺,对他置之不理,他断绝关系也是一时之气,恼恨爹娘做的太绝,想试探爹娘会不会后悔,想不到,终究是他太过奢望了,俩oi的把他忘的干干净净,从不曾救济过他,平时遇上他也是板着脸躲的远远的,生怕他上前打招呼的样子。
臻宝几次三番想亲近他们,却被无情推开。
这些事,他没表现在脸上,但牢记于心。
“村长叔叔,四叔四婶,求求你们,不要赶我们走,这儿就是我家,我不想离开这里。”
纪臻宝在屋里看的心惊胆战,害怕村长真的把她一家赶走,这样她与某人相遇的机会就没有了。况且,这天气越来越寒冷了,出了杏花村,他们能去哪?
外婆家吗?
她岂不是要被欺压si?
不行,绝不能被赶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