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明白楚脩的意思,但是那北宁国皇帝对于楚脩是万分的敬佩,整个北宁国从上到下对楚脩既敬佩又恨。
敬佩楚脩不过十八便打破北宁国大军,又恨他让北宁国整整四年都没有恢复元气,所以就算楚脩不在有往日的气势和势力,北宁国也将楚脩定为自己最想要的驸马人选。
楚瑜听到楚脩这话,自然有些满意,如今的楚脩约莫着也就只能靠着副残驱过日子了。
既然楚脩这样说,那么楚瑜也不好在说什么,将话头转到皇长子楚瑕的身上。
“你可知道大皇兄近些日子与朝中一些大臣走的很近,这里面便有礼部尚书陈安走的很近。”
楚瑜这句话再清楚不过,陈思悦作为楚脩的侧妃,如今自己的父亲与皇长子楚瑕走的这么近,莫不是就在无视楚脩。
楚脩轻笑一声说道:“皇兄多虑了,若是礼部尚书陈安与大皇兄走的近,那边是近了,臣弟如今是拖着一副残驱过日子,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趋利避害自然是人的本性,无可厚非罢了。”
楚瑜对于楚脩今日的表现及其满意,楚脩从各个方面都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让他安心不少。
楚瑜笑了笑说道:“你再怎么说也是父皇亲封的北静王,怎么着都应该想想自己的出路,咱们兄弟几个,也就你与我亲近一些,你瞧大皇兄,虽说是皇长子,可是却从来没想过只当长子,他总觉得他是最有资格与我争夺太子之位的人选。”
楚脩听着楚瑜说皇长子的事情,当初惠贵妃极其得他父皇的宠爱,那宠爱超越了当时的皇后,顺利生下了皇长子,原本想着母凭子贵位临后位,却没想到皇后接着怀有身孕,不过几个月便生下了楚瑜,皇帝大喜,皇后生下的楚瑜虽然不是长子,但却是名正言顺的嫡子嫡孙,这让惠贵妃恼怒不已。
所以这些年明争暗斗最严重的莫过于后宫的皇后和惠贵妃,前朝的太子与皇长子。
若是当年楚脩没有得寒疾,依旧带兵打仗,说不定今日他们最想除去的就是楚脩了。
楚脩现如今也只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那臣弟就多谢皇兄了,臣弟要的不多,到时候给臣弟一块封地,养养花身边有美人陪着就好了,不想其他的。”
楚瑜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说道:“你且放心,再怎么说你也是为国立过汗马功劳的人,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说完示意自己的贴身侍卫,拿上来一副上好的棋盘,说道:“这是前些日子从南海搜罗来的棋盘,这黑白棋子都是上好白玉制成,你素来喜欢下棋,给了你也算物尽其用。”
楚脩看着桌子上的棋盘,确实是好东西,所以也不推脱说道:“既是如此,谢皇兄了。”
楚瑜边走边说不用谢之类的话,出了门,一旁的侍候的阿笙说道:“王爷不用送送太子殿下吗?”
楚脩只是摆摆手说道:“不用了,你去叫素心过来,这上好的棋盘若是不用岂不是浪费了,快去。”
阿笙点点头,心想这自家主子对这素心姑娘当真是宠爱有加。
过了一会儿,素心便进来,瞧见楚脩一个人坐在塌上,桌子上摆着一副棋盘,楚脩见她进来,招手让她过去说道:“本王早就听说安家小姐素心棋艺很好,算是这京城女子中拔头筹的。”
安素心见楚脩得意的样子,过去坐下,拿起白玉棋子,放下说道:“素心怎么不知道坊间还有这样的传言,莫不是王爷自己编造了的。”
楚脩见安素心毫不在意,便说道:“你这丫头,既然本王说了那就是真的,再说了你棋艺确实很好,莫不然今日你我下上几局,若是本王那输了,便任由你处置如何?”
安素心一听楚脩这样说,便抓住机会说道:“若是我赢了,王爷以后要喝了我端来的任何一碗药,可不能耍赖不喝。”
楚脩见这丫头还真是聪明,想了想那黑乎乎的一碗一碗的药,叹了口气说道:“你还真的不吃亏,若是你赢了,大不了本王以后乖乖的喝药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