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宸妃十分地记恨安小妹,“为什么每一次所有发生的事情,处于都要帮着安小妹,为什么每一次都要帮她开脱,楚瑜没有一次帮过自己。”
宸妃心里十分失落,为何自己刚入宫的时候,楚瑜对待自己的态度如此地令人着迷,可如今却这般地深究下去,难道真的要调查出来幕后的自己吗?
宸妃自己都不敢在往下想,就怕自己的最后真的是会被安小妹调出来,以自己对楚瑜的了解,楚瑜肯定会降罪与自己。
当年的皇后的惨死事件一直徘徊在宸妃的脑海里,当初皇后对待皇上楚瑜也是一片真情,但是却是因为自己的私利而丝毫没有留一丝情面,竟然连最后的活着的机会都没有给皇后,可见楚瑜如此这般的绝情,宸妃心中不免地打颤,突然间对楚瑜产生了恐惧感,这个她眼前的男子令她无法猜测。
许是所有的帝王都是如此,都是这般的冷酷无情,宸妃不敢在揣摩楚瑜的心思,现在就期望着顾倾城不可能从这些布料当中找到蛛丝马迹,宸妃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宸妃看到了顾倾城旁边的婢女,转念一想,便使了使眼色暗示着这个宫女,宫女一看到宸妃向自己使着眼色,心里十分地害怕,双手握得更加地紧,手心都冒出了汗,哆哆嗦嗦地对皇上楚瑜说道,“皇上,这个,我亲眼看见主子拿着这个布料在刺绣,当时夜深的很,没看清楚主子绣的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当晚看到的就是这个布料。”
宫女说完之后后退了几步,十分地害怕,不知所措,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竟然在皇上面前说出这一番话,绿荷自然知道这些话肯定会让自己家的主子陷入两难的境地……
众人听着宫女绿荷的讲述,顿时无声。
皆是一片非常诧异的表情,表情的下方却又蕴藏着十分害怕的表情,安小妹听到绿荷这般的诬陷自己,心中五谷杂粮,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自己好不容易从这个小人上发现的布料问题,现在居然被绿荷的只言片语让自己的希望破灭了,可是安小妹心里非常地不服气,她不相信自己找不出别的什么的蛛丝马迹。
似乎一切在安小妹的眼中,这一切是那么地陌生,这可是自己的贴身宫女,为何挖了一个又一个坑给自己跳呢?为何呢?安小妹心中始终也想不来一个合适的解释。
宸妃这是上前补了一句话,说道,“顾倾城,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刚才你还信誓旦旦地说此事与你无关,可是到现如今,你又作何解释呢”
安小妹看到宸妃如此地咄咄逼人,理直气壮地对宸妃说道,“今日之事怕是还没有结束吧,难道贵妃真的相信一个婢女的话吗?”
“陛下,如今人证物证都在,陛下还要袒护吗?”
宸妃没有应答安小妹,转身对楚瑜说着话。
楚瑜并没有回答他,仍然还是在一脸没有表情,十分地木讷。
大家都知道,楚瑜不想参与过多在其中,只想着安小妹,可是却迫于无奈,只能……作为一个皇上,如果连自己的后宫都没有处理好,那么这个皇上必定做的就是非常地失败了。
楚瑜自然是不想做这样的皇上,楚瑜自是非常地聪明,不参与进来,自己只在旁边做旁观者,适合的时候就说几句话,这便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安小妹慢慢地走到绿荷的跟前,眼神坚定地跟着绿荷说道,“绿荷,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拿着这些布料正在刺绣的?是你自己亲眼所见吗?”“还是你……”
安小妹的语气逐渐变得生硬起来,说话的时候慢慢地逼近绿荷,眼睛直视着绿荷的眼睛。
绿荷被安小妹问的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睛不敢直视安小妹。
“绿荷,你跟我那么久,你自然是知道我不是一个轻易生气的人,如今我也没有责骂你半句,你现如今只不过是要把自己看到的真相,知道的事情告诉大家,就真的有那么难吗?”
“这不是你刚才自己说的吗?亲眼看见我拿着这些布料在缝制小人,那现在我在问你一些问题,你却没有丝毫想要回答的意思?”
安小妹一字一句地说着,说的绿荷的心里十分地难受,练车听到顾倾城这般与自己说话,又看了看宸妃几眼,便说道,“这个事情太久了,我只记得那是一个晚上,你在刺绣……”
绿荷心中十分地委屈,自打入宫以来,自己就在洗衣苑里做最下贱的婢女,整天地被别人差遣,生活的生不如死,十分地浑天黑暗,根本没有丝毫的地位,在这皇宫当中,自己就是在这个偌大的深宫中的炮灰。
在绿荷入宫的这段时间里,最开心的时间就是当初顾倾城刚入宫的时候,自己有幸被选上去伺候顾倾城,可以做顾倾城的贴身丫鬟,在顾倾城处当差的时间,绿荷第一次在皇宫当中感受到了温情,终于不再觉得这深宫中只有这般地冷漠与宫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