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勉乐见其成,兄弟二人难得达成一致,连穆彦珩都插了句嘴,“奶奶最近是不是肩膀痛,等我回家,好好给您按按。”
话音落,视线幽幽的落在陆羡身上。
陆羡被盯的很不舒服,穆彦珩眼神阴鹜,就像是吐着信子的蛇,准备把猎物缠到窒息,再享受的,一点点的吞入腹中。
而她,恰好是他相中的猎物......
穆谨修悄无声息的把陆羡护在身后,眼底暗含怒意,他轻拽的一下落在旁人眼中,就成了陆羡往穆谨修身后躲。
陆羡微微掀眸,对着他的后脑勺,唇瓣一张一合。
巧合?
困惑的样子在穆鸿远看来,就是被吓着了,当即把穆司征这群人骂了顿,声音大的引来不少注视,还是纪丽叶打了圆场,不过,她话说的也不客气,“有羡羡呢,想尽孝改天吧!”
穆鸿远冷哼,随后,对陆羡和颜悦色的说,“羡羡啊,跟爷爷回家!”
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穆家人一个个吃瘪的厉害,这下陆羡可愉悦了,被穆谨修牵着,一路上了车。
到车上,穆鸿远的怒气更盛。
还是纪丽叶宽慰,但她话说的很苍白,毕竟穆司征刚刚的敌意挺明显的,就差群起而攻之了。
有时候纪丽叶很难过,阿修不仅在意外中受伤,还失去了最亲的两个人,做叔伯和哥哥的本该多照顾,可他们别说关怀了,连包容都做不到!
难道是教育有问题?
可她自认对兄弟三人从未偏心过,为何阿琛如此优秀……
纪丽叶心尖一痛,暮年丧子啊,险些要了她的命!
穆鸿远比纪丽叶果决的多,干脆跟穆谨修说,“如果遇到他们,不必打招呼,无论他们说什么,全当听不见,受了委屈的话,一定告诉奶奶,奶奶给你们主持公道!”
穆谨修神色冷凝,一字一顿道,“为什么,我们不是亲人么!”
亲人二字,音重到极致。
穆鸿远心神一晃,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难道要他告诉他,在利益面前,亲情连屁都不是?
一路无言。
穆谨修静静望着窗外,心像是空了个洞。
被浓浓的悲伤包围了似的,陆羡愈发心疼穆谨修,因为她知道,穆司琛和秦臻茹死的有多惨,她还知道,那极有可能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谋害!
要不要连他的仇一起报了呢……
陆羡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很想替自己素未谋面的公婆做些什么。
穆谨修浑然一震,攥住她的手,笑容很僵硬,“痒。”
那一夜,她……
陆羡白了他一眼,收手。
“谁稀罕,我玩儿自己的!”
陆羡气呼呼的嘀咕,穆谨修听的很真切,见她果然捏上了自己的耳垂儿,哭笑不得的想,这是什么臭毛病!
到穆家,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穆鸿远等所有人落筷,才提正事儿。
陆羡以为穆鸿远会让他们领证,婚礼延后办,但穆鸿远只希望她能答应订婚。
一个素来强势的老人,句句都是商量的口吻,陆羡猜穆鸿远可能对她彻底改观了,甚至,穆鸿远还生了些许怜惜的心情,无数次他说不允许她后悔,但他何尝不是在给她机会和时间考虑。
“好,都听爷爷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