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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尔尔,还在冰冷的世界,孤零零的等着他给她报仇呢!
钟雁寒趁着休息时间,到妇科。
闲聊间,钟雁寒翻了下就诊记录,没有宋温馨的名字,他根本无法甄别其中是否有假名字。
“钟大夫,难道你对妇科也感兴趣?”
就诊本像是烫手似的,钟雁寒立刻扔回了桌子上,“这不是学无止境么。”
宋大夫被他的话逗笑了,脱下白大褂,少了些工作中的严谨,“我以为你要不顾世俗的眼光,转而投向我妇科呢!”
“效仿你,成为妇女之友?”
“日!”
“宋大夫,你说这种话,能不能考虑下你那些女病人的心情啊?”
宋霁风内伤,跟钟雁寒勾肩搭背,“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我这儿,到底想做什么?”顿顿,他有个奇思妙想,“难道,看上了我某个女病人?”
瞪!
除了工作的时候,宋霁风一句正经话都没有。
他们是同学,钟雁寒早就服了他这个性子,原本宋霁风跟他同科,却因到妇科人手不够,自愿接受调剂,还记得刚开始宋霁风是怎么被女病人排斥的。
骂变态?
都是轻的!
但宋霁风连一句抱怨都没有,用自己的专业,征服了一大批病人。
宋霁风咋可能怕他,尺度越来越大道,“放心,我火眼金睛,一定把她查个彻底,告诉你内在有多干净!”
捶了他一拳,钟雁寒直言道,“我想问问,前天这个人来就诊过没!”
“没。”
“好吧。”
钟雁寒准备去妇产科。
刚走到门口,被宋霁风拉住了,“我想起来了!”
“嗯?”
“她是刘蔓的病人。”
钟雁寒直接去找刘蔓。
刘蔓对于钟雁寒的到来很惊讶,连话都很少的钟雁寒,怎么突然来妇产科了。
“刘大夫,我想问个事儿。”
“好啊。”
刘蔓边整理病例,边听他说。
钟雁寒把手机递给她,“我想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扫了眼,刘蔓一惊,旋即,警惕起来,深吸了两口气,她漫不经心的问,“是钟大夫的家人?”
“认识的人。”
原来,他认识宋温馨啊!
但宋温馨的身份,按理不会跟钟雁寒有什么交情吧?
宋温馨并非真名来就诊,他是从何得知的呢?
“没有!”
这个答案,出乎钟雁寒的预料。
宋霁风说有,刘蔓说没有,他确信是刘蔓在说谎,但刘蔓说谎的原因,他暂时想不出,准确的说,是他不愿意怀疑自己的同事。
医者仁心,这才是他始终坚信的!
“谢谢。”
钟雁寒没继续问,让刘蔓松了口气。
值班结束,刘蔓回了家,才把东西收拾好,门口有动静,她知道是谁。
“东西!”
刘蔓递过去。
拎了拎重量,男人皱眉,“这么少?”
“我已经尽力了。”
男人咂巴嘴,一改方才的不悦,凑到刘蔓身边,“拿点儿钱花!”
刘蔓把卡递给他,“没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