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沓现金放在床头上。冷淡的说:“我走了。”
“嗯?”男人挑开眼皮,大概是阳光刺眼,他抬手遮住眉眼使劲的眯了眯才适应过来。手臂上的鹰型纹身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分外狰狞。
瞥见床头的现金,讥诮的问:“这是?”
“你的技术不错,赏你的!”白晨晨倨傲的系上衬衫的衬衫的扣子。
“赏我?”男人冷笑一声,摸过床头的香烟,点燃一根,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这股刺鼻的味道让白晨晨又皱了皱眉,“不然呢?天下总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倒是,那我给你这货色定个什么价钱好呢?”男人痞气的从头到脚打量起她来。
那种肆无忌惮的眼神是一种挑衅,让白晨晨浑身上下不自在。他似乎是一个难缠的人。
真没想到,昨天不过是喝了一杯,就遇上了这种事。
“随便你!总之不会再见了。”白晨晨冷淡的说。
“没问题,我喜欢这种银货两讫的事,不过我对你比较满意,可以给你个优惠。”男人打着赤脚从床上下来,赤条条的站在白晨晨面前,他很高,比穿着高跟鞋的白晨晨还高出一头多。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他微微的弯下腰,对着她的眼睛说:“你想杀谁,免费。”
看着他危险的笑容,白晨晨吓得连连后退,“你,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男人抓过浴袍披在身上,这时才看见他胸前交错的疤痕。
“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白晨晨紧张的咽了一口吐沫,更急着要走。
“不好?”男人转身挡在她面前,“你未婚夫也这么想?”
“谁?”白晨晨首先想到的是陆星洲。
然而男人阴沉的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丢在床上,整个人像只大鸟似地压在她身上,“霍君庭,不是吗?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女人被我睡过,会是什么表情呢?”
听到这话,白晨晨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你找错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