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邵神秘道:“两位大哥可还记得大比规则?”
“自然记得,但这又有何用?”刘青不迭点头。
王邵反问道:“按大比规则,我们得轮番与其余三队对抗,而后计较输赢得分,最终,分高者才能获胜,对是不对?”
“对啊!”众人齐齐点头,这次,连一旁的玄甲裁判也插上嘴了。
王邵嘴角一扬,解释道:“那么,问题来了,规矩里也没写咱们非要跟另一方胜出的先比啊,终是要轮换一圈,谁先谁后其实对咱们来说皆是一样,只要赢,不就好了,是不是这个理?”
众人细细一想,好像是这个理。
王邵继续补充道:“好,既然一切在规则之内,那我们何不回头去寻齐教头晦气,想必此刻齐教头也快与赵教头遭遇了,而我们,完全可以再杀个回马枪!”
“贤弟是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刘青瞬间反应了过来,而后喜上眉梢。
程怀亮也乐得眉飞色舞,喜道:“哎呀贤弟,真有你的,这脑袋瓜子比俺可灵光多了,若俺们此刻杀回去,肯定能吓他们一大跳!”
王邵假惺惺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赵教头其实已经够可怜的了,那过河的五百士卒刚上岸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咱们揍得落花流水没了再战之力,哪里会是齐教头一军的对手,我们回去,这是在做好事,帮赵教头渡过难关呐。”
“姓齐的要以众欺寡,这种趁火打劫的无耻行径,熟悉我王邵为人的人都清楚,我平生是最痛恨这点的,若不回去,我的良心,它难安呐。”王邵拍着拍着心口做作道。
“贤弟说的是,原本还不觉得,经贤弟一提醒,我这良心也不好受呐!”刘青憋着笑道。
“俺,俺惭愧!”程怀亮咧着嘴抖着肩,哪有一丝受到良心谴责的惭愧,完全就是偷着乐呵的模样。
不是,你们能再明显点么?
看着如此虚伪的三人,玄甲裁判不禁在旁打了一个激灵,心中暗骂:“我去,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古人诚不我欺,不过这次,也他娘的太黑了吧!”
既然几人计定,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王邵随后命人在木寨外围插旗帜,还十分大胆的叫人点起了炊烟,而后,自然是“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那袅袅的炊烟,隔着十里地都能瞧见,何况是木寨里的士卒们。
这不,刚起没多久,在木寨里的斥候校尉就匆匆闯进了张教头与郑季年的议帐。
“报,卑职巡营发现,七里外忽有炊烟升起,已命人前去查探虚实,卑职则即刻赶来报于教头和军师知晓。”
“知道了,你暂且退下。”张教头一愣,旋即摆手道。
“喏。”
待斥候离开,张教头就摩拳擦掌道:“嘿,果然来了,郑军师,咱们要不要趁他立足未稳之际,先给他来个下马威,打他个措手不及?我这就点齐兵马杀出寨去!”
“张教头且慢,小心其中有诈!”
与跃跃欲试的张教头相比,郑季年则冷静了许多,王邵寻过来那是迟早的事情,但是,他想不通一点,王邵为何要在关键时刻自暴踪迹,突然杀上门岂不是更好?而且,那忽如其来的炊烟多少有些可疑,好似巴不得他们出寨去劫似的。
“有诈?!他连人都到了,这诈又从何谈起?军师,机不可失啊!”张教头很是不解道。
郑季年沉吟片刻,轻笑道:“呵呵,不然,许是他已经猜测到了我等意图,想诓你我出寨与他一决雌雄,如今,我等占尽地利,只待天时一到便能轻松获胜,为何要将优这些势弃之不用?实不明智。”
张教头一个粗人,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更无法反驳郑季年的推测,但脸上总有一丝遗憾。
郑季年其实也能理解,便松口道:“要不这样,教头可带上百人先去一探究竟,但切记,只可远观,不可冒进,一见王邵那方旗帜,便立即回寨防守,万万不能与之纠缠。”
“好,就请军师等我的好消息吧!”张教头猛然点头,随即兴奋地掀帐而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