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好意思,是你程爷爷来也!”
程怀亮高声应答,手上更是没闲着,就这一路上干净利落地撞飞了三个齐教头的士卒,还顺带挑飞了两个。
一合之间放倒五人,齐教头就算没听明白也看明白了,来人是敌非友啊,中途赶忙掉转马头朝左右急喊:“快,拦住他们!”
“都给爷爷滚开!挡俺者,死!”程怀亮将去了头的铁槊舞地那是虎虎生风,十步之内竟无一合之人。
有了程怀亮这支箭头,王邵的队伍立马就如锋利的箭矢扎进了齐教头的整个包围圈,隐隐有将其一分为二的趋势。
齐教头大惊失色,速速打马跑了几百步开外才敢定睛回看,这一看不得了,眼帘之中密密麻麻皆是王邵的人马,惊得他险些掉下马来。
再说赵教头,他眼前发生的一切可谓极其突然,虽然尚不知是哪路人马过来狠狠捅了赵教头后腚一下,但这绝对是个反败为胜的好机会。
赵教头一愣之后立即就反应了过来,在看了一眼左右满是疲态的弟兄们之后,大声鼓舞道:“是援军来了,我们一定能赢,诸位兄弟!随我杀回去!”
赵教头的士卒们当然会纳闷,正大比呢,各自为政又哪来的援军?别瞎扯了!
但这并不妨碍赵教头的士卒们判断此刻战场的形势,王邵这边一入场就专找齐教头的人马狂揍,虽没出人命,但皮开肉绽那可假不了。
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思想,将士们居然欣然接受了赵教头这套说辞,闻言也是露出了笑脸,并且,很快组织起了有效的反击。
场中三方混战,急的肯定不止是几位教头而已,还有全程跟下来的玄甲裁判们,三方裁判加起来足有四十来号,正凑一块玩起了大眼瞪小眼。
“不是,你们怎么来了?”两边异口同声道。
“哎,我说,咱们两家比试,王邵他又来瞎掺合什么劲儿,这可不合规矩啊,你们倒是也提醒一下他啊!”开口的是齐教头的那边的玄甲裁判。
“就是,简直胡闹嘛,你说这事情咱们该怎么往上报啊?”这位是赵教头一边的。
王邵这边的玄甲裁判刚至就被两边一通说道,显然个个不乐意了,其中站出一位表态道:“你们还好意思说,身为裁判没细读大比规则已是不负责任,如今这般,又能怪得了谁?还敢指责我们不合规矩,这白纸黑字明明写得清清楚楚,不信?你们看……”
嘚吧嘚吧,王邵这头的裁判将规则好好解释了一遍,之后,收起大比规则的文书,揶揄道:“怎么,没话说了吧,有效利用规则也是一种制胜之道,看把你们一个个傻的,下巴都掉了吧。”
“原来还有这种法子,请恕我等孤陋寡闻,今日,算是见识了!”赵教头的裁判砸吧嘴道。
“是啊,万万没想到,这般施为居然也成!”齐教头的玄甲裁判的确快惊地下巴都合不拢了。
“切,所以说你们没见识吧!”
“是是是。”赵、齐两边裁判纷纷点头承认。
这下,轮到王邵这边的裁判嘚瑟了。
其实,他们哪知道就在一炷香前王邵跟自己裁判商量起大比规矩的时候,也似如今他们一般,惊掉了不少下巴,而此时,完全是在以五十步笑百步。
王邵那另辟蹊径的想法确实让人感到惊艳,但王邵能想到也并非是意外,这是因为古人思维定式的固化,而王邵身为现代人,提倡的不就是创新思维的发散嘛,这才是根本原因。
三方的战斗仍在持续,而胜利的天平已经向王邵这头缓缓倾斜了下来。
与此同时,木寨里头的郑季年听到了张教头的汇报,却是脸色铁青,无它,因为郑季年感到他这一次,可能又被王邵给戏耍了。
“你说什么?再给我从头讲一遍!”郑季年将头上的军师帽很是无情地摔在了地上,像似撒气般朝张教头怒吼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