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教头寸步不让道:“是又怎样,又不是没打过,还怕你不成。”
“你……”
“我……”
这套路,跟“你瞅啥,我瞅你咋滴”是一样的,反正就是故意在张教头面前搞事情。
张教头看着面前越演越烈的两位,还当真了,因为两位向来不合他是非常清楚的,不过张教头也相信,这两位在“大事”面前还是有些分寸的。
不疑有假,连忙上前将两人分开,嘴上劝道:“好了,好了,两位大哥都冷静一下,因为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还要争执半天,也不怕让兄弟们见了笑话咱们,当务之急,咱们是要搞清楚那支队伍,究竟是何人派遣的?”
“反正,某可没下过此令。”赵教头理了理衣领,直言道。
“某光顾着追击王邵,胜利在望,绝不会下此荒谬之令。”齐教头也摇头否认。
“那,那会是谁?”
嘀咕了一句之后,张教头心中咯噔一声,一个可怕的念头就从其脑海之中跳了出来,于是,张教头垮着嘴轻声问道:“两位教头,你们说……我会不会是中了王邵的调虎离山之计,啊?”
两位教头却显得十分默契,皆是笑而不语。
倘若张教头足够细心,他自然会发现一些端倪,譬如,他们两军士卒带着的伤势可不像是真正的赢家该有的,又或者,两位教头之间的距离比往日更是拉近了好几分。
因为脑海里的坏念头已经把他自己给吓坏了,无暇去留意这些细节,后知后觉的他猛拍大腿,惊道:“不好,军师有危险,撤,速速回撤,赶回木寨!”
“哎,张教头,您慢点,什么……什么有危险?”两教头齐齐追了几步。
张教头哪里管得了解释,早已掉转马头急着通令全军去了。
一路狂奔至木寨附近,待远远能看到木寨,才下令全军止步,一番眺望,发现木寨旗帜未有易主,他才将心放下大半。
但随即,张教头更是糊涂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正郁闷呢,左右之人提醒道:“张教头,两位教头也是跟来了。”
“知道了,由他们去吧,你们先随我进寨瞧瞧,今日好生诡异。”
话音未落,忽然从木寨里头传来了一阵悦耳的琴声,而木寨大门也随着琴声缓缓打开。
张教头失声笑道:“嘿,咱这位小军师真好雅兴,想来咱们的木寨尚且安好,是某多虑了,走,一块儿进寨!”
……
“呵呵,贤弟料事如神,那姓张的果然闻声而来!”
程怀亮不通音律,自然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眼前,见张教头只点了几匹轻骑跟随,便笑着提醒认真抚琴的王邵。
王邵嘴角一翘:“呵呵,也是时候关门打狗了。”
“哦对了,刘大哥,一会儿等战事平息,就赶紧派人把那些裁判给放了,记得客气点儿。”
一想起那些裁判,刘青失笑道:“哈,贤弟若不提,我险些把他们给忘了,贤弟放心,大哥心中有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