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桂花宴的人,全都是些皇亲贵胄,如果让人认出来自己身份,那可才是不好。
可是刚刚那小家仆下药的事情,绝不能这么算了。
于是将他送到了花厅,此人刚刚被丢了进去,就惊住了众人,秦铮也是一脸懵,又是出什么事了。
瞧着那个小家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是被人打了吗?谁下手如此厉害,随后只见楚婉清挽着郑佩兰走了进来。
他们一脸得意,自然也有人着急,坐在秦铮边上的那个,着黄色袍子的男人,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德妃抢先一步问道:“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安阳县主,您这是怎么了”
只见郑佩兰一脸的惊慌失措,连礼都忘了行,淑妃更是走了过来,像是看到宝贝一样,要知道,这个县主的母亲,可是陛下唯一的亲妹妹,对这个县主,也是疼爱至极,年纪轻轻,就允许自立府邸了。
这种殊荣,可是公主的。
“淑妃娘娘,德妃娘娘安。”
见如此,淑妃更是把她扶了起来,与刚刚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让楚婉清瞧了,恶心的渗人,秦铮也走了过来,小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楚婉清没有理会他,自己都要被害了,还跟个傻子一样在这里坐着,她也是服了。
“德妃娘娘,有所不知,刚刚民女在回厨房的路上,见到此人,往民女做的糕点里下药,然后给了安阳县主,想诬陷县主与九王爷有染,幸得我及时赶到,这个小厮说一切,都是三王爷指使的,恳求二娘娘还县主一个公道。”
什么?
三王爷居然是如此的人。
某人记得狗急跳墙,愣是从位置上走了下来,指着楚婉清道:“你血口喷人!”
“王爷,王爷你要救我啊!我可是安排的呀!你一定要救我呀!”那个小家仆一直拉住秦穆的衣角。
他或许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挥起刀,砍向了他,小家仆当场死亡,楚婉清想过去拦,可是已经晚了,就看着那个小家仆,就这样死在了自己面前。
好一招死无对证。
郑佩兰看见了这样一幕,当即叫了出来,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死人,那个小家仆,是因为自己而死的吗?
“那个贱婢,居然诬陷本王,现在人已经死了,你还有何证据诬陷我。”秦穆走到她边上去,侧耳说道。
秦铮有些看不过去了,这可是在他的地盘,而且今日可是辛贤妃的祭日,见血他胆子也真够大的。
“三哥,这是没把本王放在眼里吗?”秦铮将楚婉清拉到身后,表明了想要保护楚婉清。
沈德妃:“三王爷,你此事的确是错了,今日贤妃姐姐忌辰,你这样做可是对待死者不尊敬,来人,请王爷离开。”
就这样,秦穆被赶了出去,他今日,可是记住了楚婉清,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他今日也不会丢这么大的人。
李曜确笑了笑,果然是她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