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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回 弘文馆学士治经典 社稷坛天子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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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太上皇的表情变得非常的复杂,心里想要不是你在玄武门才去突然行动,使得你大德有亏,不然大唐何至于落得今天这部田地。皇上当然能够看得出来,太上皇此时此刻正在想什么,所以他的目光变得异常的阴冷。太上皇立刻知道不能在这件事情上把自己的与皇上之间的歧见摊开,否则他的晚年生活将没有保障。于是陪着笑脸说:“朕已经是太上皇了,你当不问政事,二郎素来果断,相信在这件事情上一定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皇上回到自己的寝宫,皇后说:“皇上,虽说玄武门之役让你大德有亏,可这件事情并非没有补救的机会。”皇上摊开双手说:“怎么补救呢?难道是让朕把自己的脑袋伸出去让太上皇砍掉吗?”皇后笑着说:“我之所以每天坚持去向太上皇问安,虽然他每次见到我脸色都非常的难看,但是我并不在意。而皇上提出天下和解的主张,也能够缓解这件事情给皇上带来的损害。”

皇上做若有所思状,说:“可是就现在的天象来看,上天似乎并不满意朕的作为。”皇后说:“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皇上的诚意到了,就一定能够感动上苍。”皇上说:“朕还要怎么展示自己的诚意呢?”皇后说:“玄武门之役发生之后,建成和元吉的遗体被草草处理掉了,应该好好的办一场葬礼,让他们体面下葬,同时授予他们适当的爵位和谥号。”皇上说:“这样做有用吗?”皇后说:“有可能有用,有可能没有用,可我们的处境如此,试一试又有何妨呢?”于是皇上将房乔、杜如晦、长孙无忌等人商议这件事,长孙无忌说:“既然你已经得了天下,又重用了昔日东宫和齐王府的人,再多给他们办一场葬礼也没有什么不妥。”房乔说:“臣也以为这件事是可以做的。”杜如晦说:“要做这件事情,必须尽快,越往后边拖,越显得皇上没有足够的诚意。”

事情就这样敲定下来,皇上发了敕令,建成和元吉以及和他们两个一同被杀的人的尸首全部找出来装在棺材里,然后举行了一场非常隆重的葬礼,建成和元吉的旧部全部出席了这一场葬礼,这些人披麻戴孝,在现场失声痛哭。之后组成了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一路出城去了,城外皇上已经请风水先生找好了目的。皇上登上城楼,目送送葬队伍离开,在城楼上他放声大哭。他的这一场大哭给人的观感是复杂的。他哭得这么伤心,到底是演戏还是真的伤心呢?如果说真的对建成和元吉有感情,有如何能下得去手呢?如果根本没有感情,这一场痛哭无论演的多么逼真,都显得苍白无力。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到底还是做了,对于太上皇而言,多少是一个安慰。裴寂坐在他的对面,皇上说:“你为什么不去呢?”裴寂说:“臣想去,但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名义去,秦府的人一个都没有去,我要是去了,难道我也算是东宫或者是齐王府的旧人吗?”

太上皇说:“二郎这个人可真是能算计呀!杀人的是他,提出天下和解的也是他,给建成和元吉收尸的还是他,在城楼上痛哭流涕的也是他。如果上天就这样原谅了他,朕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裴寂说:“事已至此,不原谅又如何呢?除非太上皇愿意有所承担。”一听这话太上皇说:“我已经不是第1次提醒你了,从世民第1次登上皇位,顶在你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就已经是他借给你的了,朕如果是你便惶惶不可终日,你还记得朕当年下令处死刘文静的时候二郎难过的样子吗?”裴寂说:“太上皇,臣知道有你在,是不会让臣受委屈的。”太上皇说:“朕已经不是皇帝了,如果二郎要杀你,朕也无能为力。”尽管太上皇一再提醒,裴寂就是一意孤行。

又是一个无言的深夜,他坐在书房里,心里默默的想着。那些被人夺走的东西,他一定要把它夺回来。在他的眼里,皇上是一个因为大德有亏,而惹怒了上天的人。如果这个人继续坐在御座之上,大唐就会重蹈隋朝的覆辙。避免这一天的到来,一定要想办法将太上皇重新扶到御座之上。而这个时候,还记得府上已经有不少皇帝安排的耳目。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皇上的掌握之中,皇上坐在那里显得非常的疲惫,说:“朕记得父亲在退位诏书当中向朕推荐了一个人,那个时候朕怎么都觉得有问题,可就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证据,现如今裴寂跳了出来,最近一段时间这老儿动作频频,而那个长孙安业与裴寂过重甚密,不仅如此,他还与尹德妃有一些不足与外人道的关系。”说到这里皇上看着皇后,然后坚定的说:“这个长孙安业看来是要谋反了,朕打算杀了他。”

话音未落,皇后立刻拜倒在地,说:“请皇上饶他一命。”皇上说:“你要为反贼求情吗?”皇后说:“皇上明鉴,如果皇上及时出手,他根本没有谋反的机会,现如今为了能把裴寂这条大鱼钓出来,长孙安业是一定要被搭进去了。”皇上说:“朕就算是杀了长孙安夜,也并没有委屈他。”皇后说:“所以我请求你饶他一命。”之后皇上就这件事情问了长孙无忌的意见,对方说:“既然皇后已经介入了这件事情,臣就不方便多说了,是杀是赦,请皇上自行决断。”这段时间尹德妃和张婕妤变得非常兴奋,张婕妤说:“听说皇上要削减宗室的俸禄,是要点**桶啊!现如今各镇的藩王都期盼着太上皇能够重新操持国政。”太上皇说:“你高估他们了,王世充、窦建德这样的英雄豪杰,都被二郎收拾了,他们哪里是二郎的对手?”尹德妃说:“现如今,二郎大德有亏,上没有天意的支持,下没有百姓的拥戴,总有一天他会众叛亲离、走投无路,在这之前太上皇应该主动出来,有所担当方能够保全大唐的社稷。”

如何削减宗王的俸禄,这件事情考验着皇上及其团队的智慧。房乔为此伤透了脑筋,杜如晦说:“想要做成这件事情必须软硬兼施,如果他们懂得放弃,这将意味着他们拥有更加持久的富贵。如果他们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甚至说有人站出来想要挑事,朝廷就应该拿出霹雳手段,果断的打击这些心怀不轨的人。身为人臣,特别是宗室,如果没有办法与朝廷共患难,这些人就不是真正的宗室,也不该拥有中王的礼遇。”最终在两个人的操办之下,把一份起草好的敕令放在了龙书案上,皇上坐在那里一边翻阅着这一道敕令一边说:“魏夫子,你对这件事情有何看法?”魏征眼皮都没有抬,只是淡淡的说:“臣只是想问皇上是打算做一个明君,还是打算做一个暗君?”

皇上说:“这现在问的是你的这一份敕令有什么想法,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考虑周全的地方?”魏征接着说:“臣只是想问皇上到底要做一个明君还是一个暗君。”皇上有些不耐烦的说:“魏夫子何必多此一问呢?”魏征一脸严肃的说:“请皇上回答臣的问题,到底是愿意做一名明君,还是愿意做一个暗君。”皇上终于忍不住了,说:“魏征,朕知道你是良臣是能臣,这也素来敬重你,可也不能容易如此的戏耍朕。”这个时候魏征人就有四平八稳的语气说:“如果皇上打算要做一个明君,如此重大的问题,不可以只找一个人商议。”皇上说:“那好,朕这就让人把房乔、杜如晦、长孙无忌找来。”魏征说:“以前都是皇上的亲近之臣,在这一份敕令出现之前,里面的内容就是他们的主张,请问皇上与他们还商议个什么呢?”

皇上瞪圆了双眼说:“不找他们,你让朕与谁去商议,难道让朕去跟裴寂、萧瑀商议吗?”魏征点点头说:“就是要与他们商议,不仅是他们朝廷众臣之中,凡是有可能反对这项提议的都应该被请来一起商议。”皇上说:“跟这些人商议个什么,正闭着眼睛都知道不可能赞成朕的这一想法。”魏征说:“如果皇上不与他们商量,怎么能知道一些反对这一项提议的人是不是铁板一块呢?怎么能知道他们为什么反对呢?为了反对这一提议,他们又能做出些什么呢?”听到这里皇上恍然大悟,说:“魏夫子的话,朕终于明白了,但是与他们商量这件事情恐怕是非常困难的。”魏征说:“如果没什么困难的话,直接下旨就行了,何必去跟他们商议呢?我们应该想办法将反对这一项提议的人减到最少,唯有如此才能最终将这件事情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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