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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国忠一开始是在我们这里拿货，后来他有入股，占的比例不大，许多药品在实验阶段他会投入到他名下的那些场所进行实验，看效果。”
凌一默捏紧手心，因为是在黑市里流通，就算闹出人命也不会有人追究，这些人为了钱，简直是丧心病狂。
“那家保健品公司是谁在暗中运行，卖的药究竟有什么东西？”
“是我。”乔娜脸色灰白，“那些保健品里都添加了额外的东西，是唐津研制出来的新型药物，我们会在医院还有栾家的会所里锁定目标人群销售，长期服用，有的会影响大脑，有的会刺激心脏，在目标人群身体出现问题后，然后再对他们的公司进行收购。”
凌一默眸光沉了沉，“你暗中运行，可是你才回国多久？”
乔娜攥紧手心，“其他的我并不清楚，我回国就是为了运行这家公司。”
池衍辰抬起头看向房间的摄像头，冷声问：“池星海在这里面充当的是什么角色？”
正在看着监控视频的池星海对上池衍辰的眼神，冷笑了一声，狠狠地捏紧拳头。
乔娜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跟他没有接触过几次，他一直都是跟唐津联系。”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乔娜面色有些迟疑，继续摇头，“我……我不清楚。”
“不清楚？”池衍辰冷漠地看着她，“是不清楚，还是不想说？”
乔娜捏紧手心。
唐津忽然冲过去，捡起地上的针管，池衍辰下意识地将凌一默护在怀里，下一秒就听到乔娜的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