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三起性暴力案间隔时间较短,犯罪分子作案手段恶劣,而且,这些罪犯太嚣张了,他们似乎根本没把调查人员放在眼里。
受害者都是不满十八岁的年轻少女,还是在校生。
简直就是啪啪打脸啊。
这样的挑衅,更不用说梁队了,是在场的每一位同事,心中都包着一团火。
“从现在起,所有的人都放下手中的案子,全部调转枪口,共同抓捕连环案凶手,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将他绳之以法,我不想再让任何一个孩子受到伤害!”
梁队的眉毛都在颤抖,可见他也是心痛无比。
梁队也是一个孩子的父亲,而他的女儿也在读中学,因此,从孩子父亲的角度来看,他对罪犯的仇恨比其他人更为深刻。
梁队举手指着我:“白小天,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让我们一起分析一下这个案子,看看该从哪里开始。”
我点了点头,整理好情绪,站了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走到投影屏幕的一侧,指着脚链说:“到目前为止,我们手中的证据只是这样一条脚链!”
当我讲完后,听众们一片哗然。
他们在窃窃私语时,老梁皱着眉头问道:“这是欧夜的脚链吗?”
“是的,梁队,罪犯把这条链子套在第一个受害者身上,据我们推测,这名罪犯肯定与欧夜有过接触,否则,这条脚链怎么会在他手里呢?”
我说了下去。
老梁说:“那你就按脚链调查了,结果,第三个受害者被罪犯侵犯了?”
“第三个受害者是因为我。”
“不对。”
梁队突然开口打断,听到这里,我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梁冷冷地哼了一声,对我说:“白小天,也许在你看来,第三个受害人是因为你才被侵犯的,但你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想呢,比如说,罪犯早就瞄准了受害人,他之所以在你和受害人约定的时间作案,只是时间点上的巧合!”
我愣了一下。
不过还是摇头道:“梁队,你不用为我开脱,该是我的责任我就要负责,萧琪琪如果不是被我约过去,她也不会遇到案犯的……”
“梁队,我有话要说。”
林彦儿开口道,梁队看了看林彦儿,点头:“你讲吧。”
林彦儿站起来,看了一眼我,然后说道:“我赞同梁队的话,我也认为这个嫌犯并不是随机作案,在他的作案手法里,有规律可循。”
听到林彦儿这话,大家都来了精神。
梁队点了点头,说:“如果不是随机作案,那就说第三个受害人,其实是案犯事先已经相准了的目标……但是小林,你所谓的规律,是什么?”
“第一,三个受害人都是不满十八岁的在校女生,而且三位受害的时候,都是生理期间。”
林彦儿这话一出口,全场所有人脸上都浮起了惊讶的表情,的确,三位受害者都是在生理期受到侵害的。
如此看来,这个案犯不但残暴,而且还很变态,专门挑来了生理期的女孩下手,用一句话说,他好的这口太奇葩。
所以在场的同事们都有些坐不住了。
梁队阴沉着脸,问林彦儿:“那其他的规律呢?”
“第二,嫌犯作案时戴着头套,不让受害人看到他的样子,根据我的推测,他一是害怕暴露自己,二,他可能认识受害者,怕受害者认出他来!”
林彦儿这个推测更是石破天惊。
嫌犯认识受害者,这是什么样的概念?莫非是自己身边人对自己身边人动手吗?那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林彦儿补充到:“请大家注意,如果嫌犯不认识受害者,那他这么会知道受害者的生理期?”
“生理期的事情,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
梁队提出了这么一个疑问,他这个问题,足以推翻林彦儿的所有设想,但是林彦儿好像不慌,开始说出了她的第三条推论:“第三,所有受害者都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调查队的家属……第一位受害者的叔叔是一位律师,第二位受害者的一位堂兄是边境调查员,第三位,就是萧琪琪,她的母亲是我们调查局里的会计!”
她这话说出来,全体人都坐不住了。
“挑衅,这简直是公然的挑衅,动我们调查员自己的孩子,这是在跟我们示威啊……”
“太嚣张,太嚣张了,无法无天了……”
“如果抓不到他,怎么跟我们那些受害同事的孩子们交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