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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衙内,如今月高风黑,这里一片黑暗,除了有几个衙役手持铁尺和水火棍在来回巡逻外,就没有其余人了。
在后院,这里有着不少房屋,但是在这黑夜中都溶入了其中,只有正当中的一处书房内,依然还亮着油灯,在门口,还站着两个衙役正在守卫着。
两个衙役守卫在书房门口,手持着水火棍,也许是有点困了吧,所以这两个衙役看起来都十分有困意,甚至连站立的姿势,都有点歪斜了,其中一衙役,还将身躯靠在了书房边上的一根柱子上。
“赵四,你说,包大人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呢?都二更了吧,困死了。”
靠在柱子上的衙役看起来才二十来岁,长的并不帅气只是一般,将手里的水火棍抱在怀里,换了一个身形,好让自己靠的更舒服。
“三哥,你也不想想这俩月包大人哪次晚上不是如此?咱们这衙门里,谁没为包大人守卫过?”
被称作赵四的衙役看着三哥靠着柱子很舒服,也有心想要靠一根柱子,但是另一根柱子有点远了,所以犹豫了下,就打消了靠柱子的想法。
“唉,谁说不是呢?说句心里话,看着包大人这么兢兢业业,自从杀人大盗出现后,包大人几乎每晚都没好好休息过,真是一个好官啊。”
三哥靠在柱子上,长叹一声,不过声音中却有着幸运,是为开封能够有这么一个好官而感到幸运。
“都是那个杀人大盗,你说也是的,这么多地方你不去,偏偏来我们开封,要是以后被包大人抓住了后,老子非得狠狠揍他一顿。”
赵四咬牙切齿,俩月了,开封一连出现了好几户灭门惨案。
“唉,只是苦了包大人了,这要是在抓不住杀人大盗,别在将包大人累趴下,那就不好了。”
三哥又是一声叹气,随后道:“赵四,你说说,为什么这个杀人大盗就抓不住呢?要知道包大人手下可是有展护卫这个高手,还有张龙、赵虎、王朝和马汉四大捕头,怎么就抓不到呢?”
赵四正张口想要说什么,这时,他眼前,突然有一道黑影一闪即逝,这让他心里一惊,“谁?”随后,双手紧握水火棍。
他的反应,让靠在柱子上的三哥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也举起水火棍,不断在四处张望,“怎么了,怎么了,赵四,你看到了什么?”
赵四并没有答话,而是紧张的看着四周,但是除却刚才那一道黑影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到底怎么回事,赵四,别一惊一乍。”
四处看了好一会儿,三哥却什么都没发现,没好气的瞪了赵四一眼。
“三哥,我发誓我没有看错,之前我看到了一道黑影,但是一闪就又不见了。”随后,赵四有点紧张道:“三哥,不如,你去书房叫下包大人,我们护送着包大人转移。”
原本不当回事的三哥,看到赵四这么紧张,心里也紧张了起来。要知道,这俩月以来随着杀人大盗的横行,此时的开封并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