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都克制不住内心的思念和愧疚,他低沉的喊了声:
“喻儿……”
“滚!”
庄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绕过他。
他想杀了玄君,重伤她,他老婆差点害死她。他还心安里得地对她卖弄深情。
庄喻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
玄墨链进到太后宫殿里的时候,容嬷嬷已经被宫女扶去看太医了,地上的两只手也被处理了。
皇后安慰了两句太后之后,也赶紧地溜之大吉了。
只有满屋子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还在嚣张的充斥着。
看着庄喻她们安然无恙,以及玄君脸上的冰冷,他也大概猜到是发生了什么事。
玄墨链第一眼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孙碧妍,视线冷冷地越过她移到瘫软在椅子上的皇太后。
“愣着干什么!快传太医!”
玄墨链朝那几个战战兢兢的宫女暴躁的喊了声。
随后他又拍了拍吓不清,在流着泪的太后肩膀:“皇祖母,你怎么样?身上可有受伤的地方?”
太后两眼无神,一动不动地看着地上的血迹,喃喃自语:“老三不听哀家的话了,他不听话哀家了……”
“怎么回事?”玄墨链坐直身,眼眸冰冷地看着床上苍白脸色的孙碧妍。
孙碧妍直直迎着他冰冷的目光,眼里的泪水在打转,两只攥着被子的手,指节泛白。
咬着嘴唇,就是不说话。
这时皇帝从殿外进来了,让玄墨链现在带孙碧妍回去。
……
一路上,庄喻都沉默没跟玄君说话,回到王府后,庄喻去了清心殿,她想睡一觉。
玄君没有打扰她,给她盖上了被子,守着她睡着后,卷着风带着烈风去了校场。
……
玄墨链带孙碧妍回府后,拉着她的手进了进殿,一脚踹关了殿门,将她猛然往地上一甩,摔了个狼狈。
玄墨链从庄喻哪里受到的气全撒在孙碧妍身上:
“你竟然敢拿根本不存在的孩子去蒙骗皇祖母,陷害喻儿,你是嫌命长还是觉得本王不敢对你怎样?”
孙碧妍摔在地上,眼里带着冰冷的嘲弄:“殿下当然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孩子!每次只知道疯了一样地拿我来泄欲!殿下唯一知道的,就是事后拿一碗药来打发我!殿下但凡有那么一点点关心我,也不会不知道自己还有个三个月大的孩子!”
玄墨链听了她这话,瞬间暴怒无比!
将刚流完产虚弱无力的孙碧西从地上拎起来,抵到床沿,掐着她的脖子,“谁给你的权力让你怀本王的孩子?”
孙碧妍没有半点挣扎,惨败白着脸,虚脱地笑着看他:“殿下现在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你的孩子没了。听郎中说,可能是个男孩,是位可爱的小世子。可怜那孩子命苦,他父亲容不下他,直到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那瞬间,他父亲也不知道他存在……”
“够了!”
玄墨链没等她说完就冷喝打断她,所未有的暴躁,将她狠狠地摔倒床上。
“本王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贱的女人!”
“贱?”
孙碧妍冷笑地看着他,像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一样,“殿下是说我被人强奸的事还是指我杀了自己孩子的的事?”
“哦,不对,孩子不是我杀,也不是你杀,而是你最爱的女人杀的。
我记得,她好像是用一把透着冷光的锋利刀刃,亲手将你儿子,从我腹中刨出来,殿下知道吗?你爱的那个女人当时的眼神冷的像刚从冰窖里出来。那孩子多可怜啊,血淋淋的一片,从我腹中流出,就是他跟这个世界打招呼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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