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吏部今年的功考已出来了,微臣送来给几位大人过目。”
朱佑樘颌首点头,淡淡笑了笑,道:“王爱卿随意,朕看看奏书。”说罢不再理会王鳌,低头去看奏书。
像这种皇上与阁臣一起阅览奏书的事在弘治朝司空见惯,所以大家也都没有表现出过多的谨慎,王鳌直接拿了一份章程奏本到刘健身边,低声与刘健议论。
“刘大人,成都府的知府王龙文,这人的功考争议最大,今年成都府河提决口,王龙文上书说要疏导,带着两个县的百姓到河东迁徙,两县一夜之间变为汪泽,房屋皆没,现在川省巡抚衙门那边指斥他放任大水淹没良田,工部那边却又说他解决了水患,功大于过。这件事闹得纷纷扬扬,骂的有,褒奖的也有,大人怎么看?”
刘健看着一份公考的资料,似在犹豫,刹那之后,他已有了主意,道:“治水无外乎堵疏两种办法而已,王文龙虽然放任大水淹没了两县,却解决了当下的水患,更何况迁徙百姓时并未造成伤亡,可见他确实尽了心力。按理说,应该在公考簿上应当写一个优字,可是话说回来,他独断专行,不请旨意而率先行事,虽然说是事急从权,可是若是人人效仿,这天下就要大乱了。既然如此,那就记一个中字吧。”
天下都说当今朝廷三大阁臣之中刘健善断、李东阳善谋、谢迁善辩果然没有错,刘健只是须臾功夫,就将这其中的关系梳理得清清楚楚,虽然有和稀泥的样子,可是王鳌心里却是暗暗佩服,刘健的决断,至少是最折中的办法。
刘健又看了一会儿章程,时不时与王鳌低语几句,朱佑樘和李东阳、谢迁三人也都在案牍上点了灯,埋首默默看着一沓沓奏书。
半时辰的功夫,终于看完了,好好的可以歇了一口气儿,这里面弘治皇帝虽然带年轻,但是他的身体是最不好的,这半个指令可把他累坏了,简直头上出了细细的汗珠。
唉,不成了,身子是越来越不成了,陛下可要多多注意身体呀,太医的药怎么还是没有什么办法吗?是啊,丝毫不见成果,同志皇帝的身体当着这三位老臣倒是没什么掩盖的。不过说来也巧,刚才夏春秋给我进入了一幅药方,说是长期服用有效可以固本培元。
众人本来是在说笑,结果谢迁大喊了一声胡闹,这越来越不知深浅了,身为锦衣卫教授太子已是大忌,竟然还为陛下看病,真是找死。
万一陛下龙体有失,他担当得起吗?把众人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发这么大的火,谢迁本来平时就看不起夏春秋的样子,因为太子是最讨厌他的,他讲课是最没有味道的,而且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臭,所以在他课上天天睡觉逃课,他丝毫没有办法,现在看他做不了的事,竟然被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做了,自然心里有些不平,所以在各种事上找茬。
刘建都没有这么大的意见,他认为只能只要能教授太子,任何人都可以来,太子才是最重要的,刘建为他辩护谢公无妨陛下只要把这药单给太医查看一下但是陛下还是需要谨慎。
谢爱卿不必烦恼说是药方,其实就是一个食谱,他说他是在古代中医道家典籍上看的,就是熬一些小米一类的,慢慢养生倒不是开药,原来是这样啊,这样我们就放心了,毕竟它的龙体可是关乎于国家大事,切不可肆意妄为,诸位先生但受教了放心吧,嗯,这样倒还可以试一试,不过太子心了,什么事都会两下,这小子还真奇怪,李东阳是最精明的,同时也是对家中就是最关注的因为他不止表面上的这些功夫,肯定会有些深藏不露,没想到他医术也会涉及打仗,也会教学生,也会听说他还卖肥皂。
众人都做完了工作便聊起天来,陛下他一听说夏春秋开了一间商铺卖肥皂是啊,我也听说了,还是太子告诉我的,太子也在里面参了股份了,是吗?这可是商家之事,太子不宜过多干预,铜臭之事又是谢钱,无妨太子只是名义上入了4成股份,但并没有拿钱,哈哈,这个小子好精明呀。
这三人是什么人,尤其是李东阳人老成精的人了,一下就看出了,夏春秋的打算是让太子给他占擂台呢。
哈哈,你们没想到吧,这个肥皂据我所知卖的很火,就连我夫人也前去购买了几块,我也试了试,比市面上那些肥皂要好的多呢,而且价格也相对来说比较便宜,是吗?这么好用刘工,我回家也买块试试看,听说这东西抢都抢不上,不知道这小子是否给我老人家这个面子呀。
大学是不用去买了,挣到有不少这小子给我送来了好多,我一会儿给大学士每人带上一块儿多了可就不行了,皇后不乐意了就该。众人哈哈大笑,看来还是有头脑的,古人说的果然没错,女人的钱是最好挣的。连皇后都爱不释手,就算不好用别人也得跟风啊,御用的肥皂一般人能用得了吗?就算次一等的也想享受享受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