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谷大用犹自不解气,恨恨的将地上的碎瓷器踢了出去,顿时脚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脚上疼痛难忍,谷大用这才气呼呼的坐了下来,脸上阴云密布,刘瑾这个举动竟然没有跟他商量过!
更重要的是这是明火执仗的跟东厂夺权!锦衣卫现在在张知节手里,刘瑾开设内厂只能从东厂里抽调精英骨干,东厂必将元气大伤!
如果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再招兵买马就是,但是内厂有刑讯大狱之权,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内厂必将凌驾于东厂之上!
虽然不愿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刘瑾确实比自己更受皇上宠信。内厂的权柄更大,又受到刘瑾的亲自提督,无论从哪方面看东厂都会沦落成内厂的小弟!
以后的东厂之于内厂就好比以前的锦衣卫之于东厂,不,比这个还要惨。因为锦衣卫有东厂没有的刑狱之权,而内厂却有,如此反转,怕是最后东厂连内厂的小弟都做不成!
真是欺人太甚!自己司礼监秉笔太监之职成了摆设也就罢了竟然连自己引以为重的东厂提督之职也要成为摆设!
谷大用面色阴沉,甚至有些咬牙切齿!这刘瑾竟然想出了这么个阴损的法子,分明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要不然为什么不奏请皇上让东厂拥有刑狱之权,反而大费周章的开设什么内厂!
谷大用忍不住又想起来了,那一晚夏春秋摆宴的时候曾经发出的感慨,刘瑾这厮就是喜欢吃独食!就只能从手指缝里汤汤水水给别人!
再想想夏春秋,人家全心全意的把自己的手下捧上高位,高凤是什么人,一点本事都没有,老是可欺,老实巴交,身为八虎却一点东西都没捞到,还是夏春秋可怜他,把他弄到江南。
结果现在人家混的风生水起,别说自己比不上,也就是刘瑾能比得上,但是刘瑾管不到人家人家也不听他的,相比刘瑾来说恐怕得到的钱比刘瑾还要多吧,而且在南方独掌大权,任何人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人家是怎么做到的,不就是跟着夏春秋夏春秋捧上去的吗?
结果自己跟着刘瑾好事轮不到自己坏事,全是自己背过多少件事了,自己在皇上面前替他背了多少件过错,可是对方还是得寸进尺,自己好不容易捞到一个东厂的职位,以前还有一点话语权,结果现在有了那一场,恐怕自己一点话语权都没有了。
同样是皇上信臣,咋差距就这么大呢?
回到家中众人看他闷闷不乐,还以为他不喜欢女孩子呢?
一家之主不高兴整个国公府上上到下都不高兴后来他才知道了这个消息好好安慰了玉堂春不过为了惩罚他对自己的不信任。行了夏家的家法对方求饶不已,幸好是在坐月子时候,不然真正提枪上马,不过这也笑出了他内心的隐患。
虽然只是生了一个女孩子,但是她从后世穿越而来的,自然没有那种重男轻女的想法,只是玉堂春,有些怕怕,生怕他不喜欢女孩,他们安慰了好久才让他明白。
并不是不喜欢女孩,玉堂春高兴坏了,她本来想生一个男孩给她开枝散叶,毕竟现在夏家就她一只,迄今为止只有一个男孩儿。
现在整个京城都在紧锣密鼓地安装它的暖气管道还有蜂窝煤,暖气管道排号都排到腊月,正月都排到正月末了。
这样还不可能全部完了只能五品以上的官优先,剩下的他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人手在那,而且这东西也是花大价钱的,好多人房子还是租的,总不能在租的房子里面搞装修吧,皇宫至于弄得差不多了。
皇上人很高兴,他也不在乎这个东西,只但是他想别人都有了,大臣都有了,他身为皇上没有太丢面子了。
刘瑾本来想掌控锦衣卫,可是锦衣卫牢牢的被夏春秋掌控在手中,就在夏春秋退了之后还是被夏天手下的最初的两位老人水泼不进。还有牟斌虽然从锦衣卫政府司退了下来,但是余威犹在坐镇南镇抚司也是无人敢小觑的,没想到刘瑾竟然想了一个招组建内厂,
也没想到皇上竟然同意了,看来历史不是那么好改变的,尽管自己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他还是改变了自己偏离的方向。还是让刘瑾如愿所偿了,不过这件事做得不太地道,不光自己不高兴,连他手下的人都不高兴。
所以刘瑾迫不及待的来寻谷大用了,当然刘瑾的也有一分头疼,怎么和谷大用解释。
刘瑾也不傻,知道自己的内厂开设了之后,东厂的势力势必会急转而下,谷大用心里若是没有意见才见鬼了!
但是刘瑾觉得自己只要安抚一下,谷大用就不会有意见的,因为他觉得谷大用别无选择,既然上了他这条船,就只能一条道儿走到黑!
刘瑾即将开设内厂的事情,已经传来了,东厂本就是消息灵通之处,更是传的人尽皆知。
谷大用一夜未眠,早早的就来到了东厂,虽然没有人敢在他面前露出异样来,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东厂人心惶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