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林芙吟积怒己深,质问得锋利刻薄。闻人杰在别处听到林芙吟的声音,惊异万分,正推门出来瞧时,嬴涟殇竟捉起宝剑,向他杀来!
嬴涟殇早已在心内谋划,自己中毒已深,无论杀不杀“辅政王”都活不了,但若自己现在就说明身份,无人会信。何况过去原本就自称是辅政王手下,不如此时,先装做王爷知道了要杀他换解药之事,派自己先铲除闻人杰,让他们杀了自己,再揭露辅政王身份,这样一来,只牺牲自己一个,却换得他与朋友往后不被正道追索,也很不错。
闻人杰先愣住了,头脑中想了几万种理由,也不知她现在为何要出手杀自己,只得挥起太阿相敌。不会是她忽然想着报杀死女儿之仇,也不会是她对自己的什么行为不满,不会是这样,不会是那样……他完全依着本能挥剑,心中不知是恨是痛,是酸是苦。
嬴涟殇知道这般耗下去,绝不是办法,装做要取“拨琴”的模样,趁他躲闪,一步跃过,将剑架在“林芙吟”身前,挟她往远处飞去。她之间趁与林冽散步之机,早把地形探勘清楚,飞速闪过河水、树丛,又由巨石迷阵中飘走,来到旧日楚天台对面的楚天楼上。
然而,这里地势并不特别复杂,闻人杰要寻来,也不过一杯茶的工夫。就在这段时间内,嬴涟殇将温暖卿的假脸摸了摸:“我自家的丫头,我还不认得了?别装了,失身份!”并将她摔在椅子上:“丫头,听我说,你的一切都要按我的计划,就算是为了闻人杰!”
温暖卿本还尴尬,生怕她发觉自己心思,不知如何对她解释,却见她并不计较,又说“为了闻人杰”,不得不点头答应。嬴涟殇将自己计划全盘托出,并明言:“要让他杀我,并不容易,只有利用你们,要他恨我,哪怕只是一瞬间,只要他出手杀了我就行!”
“王爷……”温暖卿不是不明白她的决绝,对她自己也是这般狠毒,嬴涟殇叹息:“我可以死,但是后秦国的敌人,必须都陪葬。我救的是他闻人杰,我杀的是后秦敌人,闻人杰和他真正所属于的那个国家,以及三界火宅,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听懂没有?”
“真正属于?难道他不是三界火宅的人吗?”温暖卿疑惑,嬴涟殇只摇头说,你以后会明白,“我死了,你和林芙吟,也前路堪忧!”她这话,更让温暖卿不解,又不好询问,正在此时,就听见了闻人杰的脚步踏至楼下:“嬴涟殇,你在这里吗?在吗?”
“我在,你来做什么?”嬴涟殇将温暖卿压在剑下,同她一起来到楼梯口,并看见是林芙吟先上了楼,闻人杰随后。“嬴涟殇,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和你这么久的兄弟,你不能告诉我吗?”他没有再靠近,害怕这个错乱的嬴涟殇,动手伤害温暖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