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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高云阔,太阳却很冷,冷的和月亮一样。嬴涟殇换了女装,手挽精巧过梁的篮子,在院中拾落花。她精心安排过了,就是让林冽看到,他已经将她放在了心上,从初见的那个夜晚起。“林国主,是不是花露滴下的声音太大了,打扰了您?”
嬴涟殇勾着一只玲珑小壶,只有四分之一个拳头大小,里头盛满花露,林冽早已看的魂飞九霄,不由夸赞:“嬴王爷真是世外之人。”嬴涟殇知道此计已成一半,将那花露为林冽沏了早起的茶,放下花篮:“林国主,我与芙吟向来有些误会,但我愿与她结拜为姐妹。只是我一向男装,所以这结拜,要用寻情人的仪式,我怕冒犯了您,就来问问。”
这一番话是半真半假,既是文理雅道,又近情合理,真真舌灿莲花,口吐软香。“哎,我还能不答应吗?她从来也不是我的人。还说什么全天下的皇帝,真是可笑,我心无权财之欲,只想让组织平安。”林冽说着话,却紧盯着嬴涟殇那白如嫩藕的手臂。
“不过王爷特立独行,所以世人都说嬴王爷坏。”林冽又说,嬴涟殇将头一仰,长发如丝缎飘飞,反问:“我凭什么不能坏?”两人同时放声笑着,饮起了花露茶,林冽受她委托,去同林芙吟解释,不出意料,她坚决不答应:“做她名义上的情人?我还是一头碰死得了!”
这里正劝说着,外头那些三界火宅的部下,早传开了:“知道么?那后秦国来的嬴涟殇,想吃天鹅肉,主意打到咱们国主头上,让国主做他情人!”有人也说:“这是他贪图美色,和组织地位!他啊,不过是想脚踩后秦和我们组织两条船,狡兔三窟!”
还有些更龌龊,不堪入耳的,尽在这客栈里流传。闻人杰假装无事,坐在林冽与林芙吟屋子里,听他二人一个争吵,一个劝解。“杰哥哥,自从你‘惩罚’我,点了额心那个红点之后,我就不再为难嬴涟殇了。她被人指责辱骂,你难受吗?”芙吟轻声问着。
闻人杰不能开口,只得点头答应。“杰哥哥,你只要记得,我会为了你付出一切。如果嬴涟殇被人辱骂,教你难受,我就让他们不要说了。”林芙吟这妖女,也有死心眼的时候,她唤林冽说:“将我们随身带着的那些拿出来,给嬴王爷,我告诉她怎么做。”
嬴涟殇被唤来时,那许多宝物也都呈了上来,珠宝光辉,更有许多神丹名药,法宝神器,不可胜数。林芙吟一改对闻人杰的柔情,凶巴巴、娇蛮无理似的对她说:“嬴王爷,这些,恐怕你整个后秦国也没有吧?我可是看在闻人哥哥的面子上,才送给你的!我看你被那些部下说的可怜,让你去收买他们人心,让他们闭嘴。你不必感谢我,谢谢闻人哥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