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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志勇笑道:“你也可以收徒呀。”
“嗨,关键是很难碰见新生这么好的。”
代新生笑道:“袁叔就喜欢开玩笑。”
袁宗瑶笑了笑:“唉,这一趟广东之行,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坐井观天。”
“嘿嘿,长见识了吧?”
“何止呀?我刚才还想干脆来这边打工呐。”
“打工?我可没这么想。”
“呵呵,你有宏伟目标。”
“别小看你自己的事业。说真的,短期来说来这边打工是赚得比内地多得多,可从长远看不合算。”
袁宗瑶坐直身子突然来了兴致:“怎么讲?”
“你看现在创业的少,机会是不是遍地呀?”
袁宗瑶想了想双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很是激动道:“啊呀,貌似是这个道理哟。”
“现在我们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各行业又处于发芽期,你说你是坐在流水线上耗好呢还是自己拼搏一番好?”
“以五到十年为期限,坐流水线说不定混出一个厂长经理来,可竞争也很大,万一企业不行了得从头再来;自己干呐,万一成功了就是老板,相对来说自由些,可责任、压力还有付出的辛苦就大很多了。”
“老人们常说先苦后甜。我们年轻的时候不拼,难道等老了再来拼?”
“嗯,你说得对。”
“再说过个十年八年,你再来创业或许机会就少了,饱和的行业你更钻营不出什么名堂来,只有从现在开始,趁大家都还没有睡醒之际才是我们最大的机遇,再凭着你的聪明才智,想不成功都很难。”
袁宗瑶激动地搓了搓手:“你真这么看。”
“当然了。现在就是考验你的眼力与判断力,当然还有勇气与魄力。”
“呵呵,选择很重要。”
“呵呵,这就是我师父说的,人要有大局观,要有梦想。”
“好,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
“我们一起努力,不管未来如何,我们起码首先得是一个敢拼敢闯的人。”
“对,畏畏缩缩,前怕狼后怕虎的人,将来肯定是一事无成。”
代新生无比激动道:“我反正跟定师父了。”
“哈哈,你小子肯定能成功。”
代新生笑道:“照袁叔这么说,我已经成功了一半。”
“怎么说?”
“我打一开始就跟对了人呀。”
“你小子就是会说话,嘴甜。”
代新生腼腆地笑了笑认真道:“几年后,我能让父母住上钢筋水泥的小洋房,他们兜里随时能拿出他们想买零嘴想买一件漂亮的衣服的钱,就是我的成功。”
许志勇斜眼看了代新生一眼,他不由得为代新生的言语感动着,真是一个孝顺董事的孩子,自己能有这样的徒弟真是太幸运了。
袁宗瑶道:“还是你孝顺,我是自叹不如呀。”
“我们家不一样,我母亲是逃荒过来的,没过一天好日子,家里有好吃的她总是先给奶奶,然后是我们……”
许志勇感叹道:“你有一个好母亲,空了就常回去看看。”
“嗯。”
许志勇凝视着前方嘴角噙着几丝微笑,虽然他的母亲想着法子阻拦他和菜花在一起,但是她的本意不是不想他过得不好,她只是为了她那点薄面与好胜的心。或许在她的意识里男女在一起居家过日子是不需要爱情的,人的本性就是繁衍生息嘛,只要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行了。她嫁给父亲之前连父亲长啥样都不知道,现在不是照样儿孙一大群么?所以不能以现在的思维去要求旧时代走过来的妇女该这样不该那样,况且她又没有进过一天学堂,活到这把年纪也不容易,作为儿子除了尊敬和感恩还真是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他长叹了一声:“我也该回去看看了,下礼拜是她老人家六十大寿呐。”
代新生道:“哎呀,师父,我忘了买礼物了。”
“嗨,我也是刚想起来。”
袁宗瑶道:“我们几个合起来给你母亲弄一块匾吧。”
“别,别。”
“嗨,就图个喜庆。”
“赞成袁叔的意见,奶奶在村里也是一个人物,讲体面惯了的。”
许志勇笑呵呵道:“这也让你看出来了?”
“呵呵,是弟弟告诉我的。”
“永生那小子也是个机灵鬼,不过话比你这个哥哥少。”
“我们几个兄妹就他不爱说,不过主意多。”
“他跟我哥学木匠也算是跟对人了,将来肯定也很不错。”“嗯,他说大师父学艺十年,他也要学十年。”
“嗯,挺好。”
“这次奶奶大寿,我们兄弟俩给奶奶送一块匾,他负责做我负责买材料。”
袁宗瑶道:“我和我大伯送一块,给新生弟弟做。”
“谢谢袁叔。”
袁宗瑶道:“给做好些,不好不给工钱。”
代新生充满自信道:“放心吧,肯定不同于市面上买的那些。
“好。”
一路上说说笑笑时间溜得真快,一眨眼车轮已出了一个省的地界。车灯在夜空显得格外亮眼,幽深处只有忽明忽暗的灯火始终保持着一个节奏一个模样,仿佛被特定控制了似的,固守在路的前方迎来送往,时间早一些的话还能看见笑脸,半夜里最多的表情只剩下那一瞬间的凝望,擦肩过后记忆里再也不曾记起,或许只有等到下一次相逢时心底才会猛然忆起曾经某个时刻也是这般温暖与感动。
黄菜花放下电话听见汽鸣声,她忙站在门口瞅了一眼又失望地摇了摇头,这已经第六天了,路上不会有事吧?呸,呸……她连忙吐了几口唾沫星子又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臭嘴,乌鸦嘴。
汪孃孃瞅了一眼黄菜花,她这两天怎么了?奇怪总是莫名其妙地打自己嘴巴子。
汪孃孃收拾完台面洗了一把手,慢慢走到柜台面前干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菜花,你们又吵架了?”
黄菜花摇了摇头:“那个长毛一走,现在总算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