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吉绣自然很高兴她能淡定的将礼物收回,至少这样自己会好过些。
又谁能想到,如此行径,一人欢喜一人愁呢!
“请碧泉姑娘先歇下,任楚因还未拜见郡主,便先行告辞。”任吉绣突然想到自己到来时见正堂无人便直接来了此处,这半日想必郡主外出也该归来。
自己这时也该去拜见郡主。
此刻正待在正堂的安和实在无奈,看过几人一同种下的植株,玩过那不知玩过多少次的毽子。才命池玉去她六哥殿内询问任楚派人所说到底何时。
池玉离开未多时,任吉绣便从碧泉厢房出来。
绕过几个厢房后,她一眼便看见在正堂那儿坐着的安和。
仔细查看手绢绣花的安和感觉视野边出现一个人影,抬头一望便是那人站在那里。
安和瞪大那犹如夜空般深邃的双眸,一脸惊异。
若是刚来,池玉怎会没有一同回来?
“任楚参见郡主,任楚冒昧,见殿内无人便自主去寻碧泉姑娘。”此时见安和第一事便是请罪,她确实是冒昧进殿。
寻碧泉?殿内无人?安和不再是一脸惊异,而是一脸奇怪,她听七哥吩咐一直待在殿里怎会无人。
倒是任楚第一事是去寻碧泉,此事让安和心中不爽。“公子是开玩笑吗,安和一直待在殿内,何时离开过?”
若任楚要找理由寻碧泉,也得找个恰当的理由啊!安和将手中的绢布重重一放,紧盯着任吉绣。
“郡主,任楚是在那侍从后随即到来,这……确是无人。”是误会何事了吗?安和如此生气令任吉绣一头雾水。
“等等,公子你说你是在那侍从后随即就来了?”
见如此,安和真是误会自己。任吉绣轻点下头。“当时殿门口的那两位侍卫应看见过任楚。”
为了证明自己,任吉绣极力想着当时殿内有哪些人见过自己。
那两侍卫便是强有力的证据。
安和仍疑惑的看着她。“门口侍卫吗?那为何我与池玉在殿门口时,他们不说?”
不对,那时难不成刚遇上那一批侍卫换班!
两人一齐想到此事,看向对方。
“咳,原来早来了,下次来在正堂多待一会儿就行。”安和不好意思的扭头看向一边,怎会料到两人正好错开行走。
有时部分误会不解除,也是一种宽慰。
气氛沉闷了一会儿后,安和便开口询问任楚此次在殿内待多久。任吉绣自然不会告知她此次回来不是寻线索,而是寻证据。
若两事毫无瓜葛,则寻到的证据可找出给药的幕后黑手,寻线索一事可先搁置一旁。若两事有关联,寻到的证据相当于也是一线索。
思考片刻,任吉绣便告知安和,此次被派遣回来是处理那事暂告一段落。
但孙伽哙与孙伏渊的关系并没见好转,反而愈加恶化。安和听闻也是担忧,这两哥哥怎在这时玩小孩子脾气。
此时夜已深,城中之人已入梦,只有喊夜人又再度在街道回荡。
宫中所有人也逐渐入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