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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上的内容让任吉绣有些糊涂,不知为何,每一页的内容虽然看起来连贯,可理解起来又不太能让她理解。
“绘山栖谷隐,现古木参天!”
随意翻看了几眼的任吉绣又翻回第一页,看着第一页仅有的几个字不由得念了出来,这书写的内容可是想表达什么?她拿着这本书再坐回火炉边思索起来。若是分析得没错,这似乎是隐世的向往一般。右手拿着书籍,左手撑住下巴的她又翻了一页。
“川泽不纳污,河淡潜鳞翔。这……是想表达何意?”本想通过第一页的分析来联合第二页的内容,看来是行不通啊!这两页寥寥几字看来都在描写风景一般,可总让任吉绣觉着这其中有着深意。
是何种深意,她又说不上来。
又翻看了几页的她翻到背面,背面有几字映入眼帘,也让她可以确定一件事,这本书籍应该是熟人书写而后赠予孙伽哙或者孙伏渊。
不然这赠书日期就毫无意义了。
只不过这年份已经看不清楚,似乎是被人涂改了一般。思绪本活跃的她不由得猜想i起来这本书背后是否有什么故事。年份是被赠书人涂改还是收书人涂改,这怕是只有当事人知道。
想到此,任吉绣有些犹豫了。这本书放在角落若有什么故事,怕是因为当事人不愿有人察知才会如此吧。她的两只手缓缓将书合上,手抚在书上的灰尘感很是强烈,这本书的过去似乎也很强烈。
他的过去乃至他们的过去都是怎样的?
起身走回书架前,任吉绣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书,犹豫片刻将它放了回去。
不论过去如何,他们现在都各有各的任务,不论过去是何样,都不容沉溺于过去!
任吉绣抬眼看了看窗户,窗纸隔着外面的世界,却隔不了外面的光亮。
天色已逐渐暗下来,那些想必已处理完成。她快步行至花园入口处,果不其然,花园门口放置着两包物件,看来那两人按照吩咐已处理完成。
环顾四周,除了点燃的灯火闪烁之外,这花园周围还真是难以出现一丝生气。
这一天折腾下来也实在是不轻。
将手中之物熬煮完成,任吉绣趁冒着热气喂入那两人嘴中。按理说寒气已驱赶,这御寒之物也备的整齐,怎就不见醒来?
将手中的空碗放下,任吉绣提起药壶打算滤去多余的残渣,拿上药壶的左手隐隐泛着疼痛,那疼痛让她赶忙将药壶换至右手拿着,看来那时伤到了筋骨。
这书房中自然不会有治跌打损伤的药物,想要去取得看来得回小院了。
“实在可笑。”想到小院中似乎还有半瓶,她无奈的拿起落霞看了一眼书房周围,确保无误后转身往小院走去。
这孙伽哙到底去了何处?这二人又该如何处理?在这看似平静的盛世,她此举会不会牵扯到何事?快步走向小院的路上,任吉绣脑中不由得冒出这么多问题。这一切像是有人在背后玩牵丝戏一般,可这一切确实又是每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