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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的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他看见了他眼里的疲倦消散了许多,他说“放这吧”
他很想他的妈妈发现纸篓里被重新盖住的检测报告,他挡在她的面前,不想让她出去。
可是她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走了出去,他无比悔恨的重新飘到了父亲的身边,他现在的样子无一不是再提醒着他。
他已经死了,死了啊。
他无法想象爸爸知道这个消息的模样,家中就他一个独子啊,他真的太不孝了。
面前的男人执起一支毛笔,右手别扭的在盒子上写着,生日快乐。
那字迹与往常的生日礼物上面写的如出一辙,就像狗啃的一样,一点都没有他以往内敛的笔锋。
当初他不止一次打电话给妈妈嘲笑过,“这谁写的丑死了”
到现在他还能回想起,他妈妈犹豫含糊不清的回道:“不知道哎,都是在一个商家那买的装饰盒,可能…是那里的特色吧”
他那时候怎么就没去多想想,明明每次的礼物盒logo都不一样,但上面的字却是每次都有,只有手生不熟悉的人才会写出这种字啊,爸爸可是左撇子啊。
父爱无言,从未缺席。
他眼睛通红的看着趴在桌上小憩的人,他不想死,他还欠爸爸一句对不起,他还要壮大爸爸的心血,他还要给他养老呢,他怎么就死了呢?
爸爸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对,一定是这样,他不能死啊!
他痛苦的仰天嘶吼着,为什么啊,为什么是这种情况知道实情,老天不公啊,苍天有眼吗?爸爸一生没有做过错事。
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么多,为什么啊!要我的命我认了啊,只求你们开开眼,放过爸爸行吗?
突然,他的耳边传来了苏白的声音,他怔怔的听着这道忽远忽近的召唤声。
“速归…速归…以血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