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芊芊一拍大腿,说这个好办,她现在就请皇城最好的绣娘来教。
“对了,”姚芊芊犹豫道。
“刚才连墨去了驿馆,说是你大哥身体不适,在驿馆突然晕过去了。”
卡穆莎一顿,随后收敛了笑意,轻轻点头。
“哦,我知道了。”
姚芊芊打量她,想再问几句,但是有觉得提起这人实在扫兴。
倒是卡穆莎自己慢慢说起来。
“大王兄应该失望极了,我在去草原的时候遇见他,他就劝我在这件事上多帮帮他。”
但即便是在父王母后面前说多几句,卡穆莎都觉得这是对姚竹一的不尊重。
自己从一开始便说了,这段感情不会掺杂任何东西。
“便是我这个公主的身份,也不远成为他的负担,跟何况还要像大王兄说的,扯上什么王位之争。”
那更是不可能了,卡穆莎轻笑。
她知道铁齐木哪里身体不好,无非是知道这件事借助无望后,一时接受不了落差。
“没什么,等王爷回来你可以问一问,看他是不是依旧活蹦乱跳的。”
姚芊芊挑眉,见她这幅样子,自己就放心了。
至于铁齐木到底怎么样,谁在乎呢。
驿馆中,声称身体不适的大王子真躺在床上。
御医皱眉探了很久的脉,最后收拾东西跟北连墨使了个眼色。
“王子如何?”他问道。
“王爷请放心,大王子只是气急攻心,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喝一些顺气的要就好了。”
北连墨轻笑一声,点头示意御医去开方子。
老御医颤颤巍巍,心说这位大王子也是有意思。
整个北靖算上草原也知道了。
佳伦公主苦追姚将军,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还有幸得皇帝赐婚。
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高兴了,这位大王子竟然给气晕过去。
老御医带着深深地疑惑退下了,剩下北连墨回去屋里,离着两步远看床上的大王子。
“王子放心,方才御医已经诊治过了,并无大碍。”
铁齐木被御医扎了一通后,已经悠悠转醒。
看着上面的天花板,他只觉得头昏脑涨,胸闷气短。
显然是又想起卡穆莎的婚事了。
“清平王,我王妹的婚事为何不与我商量就定下,我知道贵国国君是一番好意,但,但我这位亲王兄在此,从该知会一声吧?”
这是准备兴师问罪?
北连墨神情不变,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在得知此事已经传达至天下人后,铁齐木竟然还想着继续挣扎一下。
看来他对北靖的助力,还是不死心啊。
“佳伦公主的婚事,说句不客气的话,卡达木王已经交由我父皇决断了。”
北连墨扬起嘴角,“且公主倾心姚将军,天下皆知,只差姚将军点头,这桩婚事便成了。”
如今,姚竹一终于点头,那还拖延什么。
再磨蹭下去,谁也没有那个耐心了。
皇帝当日迫不及待的点头答应。
不费一兵一卒,轻轻松松得了一位公主,做梦都是要笑出声的。
要不是不好强逼姚竹一,还容得这件事拖延到今日?
“这是喜事,”北连墨道,“本王不明白王子有何烦闷。”
铁齐木脸色阴沉,他不明白?
他会不明白!
照自己看,这件事就是很北连墨和姚竹一商量好的。
是了,北连墨一定还在记恨他,记恨他当日带走了清平王妃。
一定是在伺机报复自己!
至于姚竹一,还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想娶卡穆莎。
那个蠢货,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
全然不为了草原考虑考虑。
她如今是高兴了,自己可是她的亲大哥,竟也是好不顾及!
“这门婚事未免有些太过草率,我还得跟父王商议一番,再做决定。”
北连墨提醒他,如今赐婚的圣旨已经下达了,若再想反悔,怕是不能了。
“妹妹是我的,怎么,长兄如父,如今父王不在,跟是全部交由我处置这件事。”
铁齐木阴沉着脸,说自己这个妹妹,怎么说都是一国的公主。
便是全天下都知道她倾心姚竹一又如何?
那也不能这样草率,他说要娶便娶了,将草原公主的颜面置于何地、
“那依着大王子的意思,这件事该如何呢?”
北连墨语调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是若仔细看看他的眼睛,倒是能从中看出几分冷漠。
“依着我的意思,这门婚事要先收回,便是不能收回,也要尽可能延后。”
铁齐木道,“待我跟父王母后商议清楚,再做决定不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