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岂非一举两得?
紧接着,姚副参军就用着怀疑的语气问李重山:“不如李兄弟解释一下,你怎么会事先知道章武会逃跑?又如何能够这么精确地抓到他?”
李重山面对章武的污蔑可以做到坦然接受,因为他理解章武是想要活命,故意拖他下水,可面对姚副参军的质问,李重山有些气愤,因为姚副参军是有官职之人,他代表的就是军营的看法。
“姚副参军,莫不是相信他胜过我?”李重山没有先回答姚副参军,而是反问姚副参军,问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到现在,他还是不相信他?
姚副参军面色一沉,说:“我信不信你,取决于你有没有做出不对之事?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姚副参军摆出一副上级的架势,根本没有机会李重山的心里感受。
在场的几个士兵面面相觑,有的人看向姚副参军,有的人看向李重山,还有的人看向严参军,都不敢说话。
姚副参军说完话后,严参军看了他一眼,随后又给了李重山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生气,自己相信他。李重山收到严参军的眼神暗号后,便也没有在与姚副参军争锋相对了,反正自己光明磊落,又有严参军这般刚正的人在场,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李重山的声音铿锵有力,道:“我们一提起调查,当时在场之人唯有章武神色有变,出营帐后行迹匆匆,自是有问题,至此我便刻意留意打听他,看见他鬼祟可疑,自然就跟上去了,所以才会当场抓住他这个奸细。”
这话中内容合情合理,本来可以说是没有问题的,可姚副参军既然现在有和章武一样心思,自然也能找到问题所在的。
接着姚副参军继续问:“单凭章武想走,你就能断定他是奸细?”
一听到这话后,章娥的嘴角不自觉地开始有些弧度了,他跟着姚副参军有些日子了,他很清楚姚副参军的为人,小气又怕事,最见不得有人凌驾于他头上。
果然,在他自己开始将矛头引向李重山的同时,姚副参军也企图欲盖弥彰,无中生有。
“姚副参军此言倒是在为章武开脱了,他是不是奸细,我们可都是心里清楚的。如果真是无辜,又怎么会有现在的刑法?难不成昨日抓到章武时,姚副参军就觉得我们是在冤枉好人?”
李重山听到这话后,本压下来的怒气再次上升,本顾及严参军,不想惹是生非的,可方才姚副参军的言语让李重山回想起过往被人冤枉被捕入狱一事,心中不忿。
李重山说话时,眼眸直视姚副参军,根本没有任何的害怕,他隐隐觉得姚副参军似乎呼故意在找自己的麻烦,不论章武是否是奸细,他都想定罪于自己。
姚副参军一听这话,觉得李重山是在给他扣上为官不正、不辩是非的帽子,顿时怒气上涌,一时也顾不得严参军与他的师徒关系了,大声地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会为章武开脱?我何时说过你冤枉他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