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帕子正擦拭着嘴角,余光见过锦倩在门口与锦丽交接,但是却恍若没有察觉到,自个儿下了榻穿好软垫鞋走至床榻旁单独隔出来的小屋内去挑选明儿要穿的衣裳。
宁珂萱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黛色银纹的一套马面裙出来,正抱着衣裳准备离开小屋的宁珂萱一扭头就看见锦丽迎面走来。
“姑娘把衣裳给奴吧,”边说着锦丽边拿过衣裳来,问道,“姑娘打算穿这套参加明天的冰壶赛吗?”
宁珂萱微微侧了侧头,屋内没有锦倩的身影,看来确实是听她的话回屋内反省了。宁珂萱心内没有什么太多的起伏,她收回心绪,应道,“没确定,这套黛色穿起来会不会未免有些太低沉。”
“确实是。”锦丽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套衣裳,呆呆的点点头迎合道。
宁珂萱顿了顿身子,复而转过去打量起衣柜里清一色素色以及沉色的衣柜,陷入无尽的思考之中。
锦丽瞧见宁珂萱纠结的神情,不动声色的将怀中的黛色马面裙搁置在另一个衣柜里,又在那衣柜中挑选出一套蓝灰银纹的马面裙,转身拿给宁珂萱。
“这套呢?虽是素色但是蓝灰色实则偏了点蓝,清新淡雅些不会显得太沉重。”锦丽展开那套蓝灰马面裙,一套由蓝渐渐转为淡灰色的马面裙极为新颖,这样的布料晕染起来实在难得有这般自然的。
若是姑娘明日能穿着这套衣服去参加冰壶赛,虽说不上富贵繁琐,但是清醒这一点便是胜在巧了,既不会丢了荣昌伯世子嫡女的脸面,同时也能为逝去的大娘子守一份孝心。在锦丽看来最好不过了。
宁珂萱抿了抿唇,这套颜色确实很合她意。锦丽见姑娘完全没有异议,就开开心心的抱着这套蓝灰银纹马面裙挂在衣挂上将其撑开,避免其出现褶皱。
“佩饰你们看着挑吧。”宁珂萱见锦丽在且有主意,就索性将这个任务交给她,自己抱着一本书坐在罗汉床上看了起来。
“是。”
……
各个府邸千金最盼望的腊月廿九终于到了,今儿天一亮,各个宅邸都早已灯火通明。最为勤快的当属宁文英自己单独住的夜雨轩,这一场冰壶赛对于她来说不单单是襄阳侯府邀请观看的比赛,更是荣昌伯伯夫人替宁文英择婿的好时机。
而秀语阁那边,更是与夜雨轩不分上下的忙碌。宁珂梨盼望着这一日早就来了,京城内城人人都说,那英国公刚刚申请批奏的小世子玉树临风、人面桃花。但凡是婆子、娘子无一不夸这小公子长得俊俏。
偶有听闻的宁珂梨满怀欣喜的期待这天的到来,因为她能明目张胆隔着众多席位去打量那位儿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