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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蕴谦都已经这般提示了,这小丫头仍旧是满目迷茫的神色。这时祁蕴谦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小丫头怕是真的不记得他是谁了,不得已他只好自报家门,“荣昌伯嫡妹,宁大小姐,曾是在下三叔的原配。”
荣昌伯嫡妹宁大小姐?宁珂萱脑海几乎一闪而过思绪,她迟钝了半刻后才将这号人物对号入座在脑海内。荣昌伯嫡妹,单子一个玥,嫁到襄阳侯府三郞,也就是襄阳侯的次长子为正妻,生下一女名叫祁灵,后来身子太过虚弱便病逝了。
面前这位容貌俊朗的男子称姑爷爷为三叔,那便是襄阳侯之子,也便是如今襄阳侯祁兴岳的嫡子。听闻,襄阳侯世子体弱多病,出门在外多半需轮椅才得以远行。而眼前这位少年意气风发,显然不是世子。
推断而来,面前这个赫然叫住她的人,乃襄阳侯的次长子,祁蕴谦。
“二叔好。”宁珂萱在脑海里快速思考自己的辈分,下意识随口脱口而出说道。
祁蕴谦见她想起来自己了也舒服了,很是自然的嗯了一声,秉着亲戚是客他多说了几句客套话,还想着多讲几句打个熟捻。但后头的小厮催的紧,祁蕴谦也没法子多说几句,他匆匆挥了挥手带着一众小厮忙往捞月湖走去。
宁珂萱回头看着那身着浅色锦衣的少年背影,略微有些出神。但很快她就收回了思绪,由于收回思绪时,下意识瞥向了锦倩,正巧看见锦倩那欲言又止的话,以防憋死她,宁珂萱则让她说话。
锦倩抿了抿嘴,她目光复杂地看着刚刚祁蕴谦带人走的背影,转过头来对宁珂萱语重心长的说道:“襄阳侯的二郎算是姑娘出五服的亲戚,往后能远离这人还请姑娘远离为妙。”
宁珂萱知晓锦倩想说什么,她知道。前世没少听过祁蕴谦各大劲爆消息,什么流连忘返楚楼瓦舍、什么欠债赌钱从不长记性、常年不归家在外浪荡。由于还未成冠就早早的将自己一手好名声打坏了,世家、好人家、普通人家但凡是媒婆提及襄阳侯次子这敏感词,都纷纷明目张胆的拒绝。
不是胆子大,是真的不敢要这门亲事,即便襄阳侯这几年越发的帝君的重视。
“我省的,只不过是个打照面罢了。”宁珂萱收回目光与锦倩重新往小筑方向走去。但是脑海还是忍不住搜寻了一下这个所谓的二叔前世结局是何来着。
她的印象里这个祁二叔没有过婚约,更不曾听闻祁蕴谦娶过一房妻子。但她倒是听闻过,祁蕴谦后来因为家族隐秘的事情,与长兄扯破了脸皮子。最后凭着自己一股意气,跑出去从军了。有襄阳侯次子这个名头,再加上祁蕴谦本人也有武学基础,在武将里混的挺风生水起的,但是她不记得混到什么地步了。
反正,也不管她的事。宁珂萱心想着,这样败坏自己的名声,除非是想不开亦或者有了心上人,否则这般一股脑的败坏未免脑子太有病了。